那样的生活还好些，公平些，也能给她安全。

翾飞轻轻地嗯的一声，似有若无，转理顺他后背衣领。从前街边乞讨时常看到街边小夫妻相互整理鬓发，小时候的她总想着若是长大以后能嫁给街边小贩就好了，到时候自己只需要时时给丈夫整整衣领便能顿顿吃上饱饭了。谁承想会遇见公，被他带到清夫人那里悉心□□，也才知原来吃上饱饭还需要日日夜夜磨破脚趾的练习，原来云坊情报转也换不得公的心意。

接着说：“现在也好，即便她还占着霍氏女和霍婕妤双重位，能把她发展成我们在中的耳目也不错。”

翾飞明白他的意思，知她对霍成君唯一的了解渠就是刘询，自然对于霍成君的看法都源于刘询。而金龄昀这句，既是他本想法也是对翾飞的安。

“不过若刘询不再信任霍成君，那我们岂不是不能利用霍成君在中的信息？”

“霍成君本就把南书房拱手让，为的就是让刘询无后顾之忧的接纳她，若是刘询也放弃她了，那她就是霍家的弃了，那对我不是更有利？”金龄昀同翾飞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金龄昀接着说：“正是要把她的想法纳考虑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年前那件事情确实是刘询也想试探我，看看我在狱中到底有多少人暗中打，刘询这小，从小混到大。记得以前我跟着赵广汉在颍州的时候，见着这赵大人手段低劣，回来之后，没想到再见到这样的下作招式竟是刘询和霍成君。刘询我倒是能理解，从小到大混在市井，结果见着霍成君也是如此。他们两个啊，倒真是相互看着彼此的厉害，真是般极了。”

金龄昀哈哈一笑，顺着她的双手捧上她的脸颊：“没有，一都没有，你知我这么多年一直帮她的原因，但从许皇后去世她的反应到她，我对她失望透，至于其他想法更是再没有了。翾飞，你放心。”

金龄昀看着她，半是认真的说：“也没那么聪明。”

见翾飞拿过外衣来，金龄昀便抬起手，接着说着：“年前那件事事前霍成君不知，恰好霍成君其人也比旁人多些没用的控制，遇到这事焉有不的理，私下为我打正好被刘询抓个正着，幸好我此前对好友心腹打过招呼，刘询揪住的便只有一个霍成君罢了。”

翾飞一笑：“这才叫技一筹呢。”

金龄昀接着说：“昏礼上，霍成君落下了一只耳珰在书房，我让绣英拿着去宴会上宣扬，想着霍成君在刘询旁，躲得了旁人必躲不了他，被刘询发现必定不会信任她了。谁知，霍成君另一只耳珰也不知所踪，可能是她喝过酒也机警。”

“可是，她真的会相信我们之前的把戏吗？她不是很聪明吗？不会识破吗？”

给金龄昀系着中衣扣,对于霍成君这条线,她是旧伤未愈。

“放心吧,”金龄昀拍拍她的手，“年前霍成君还一心扑在刘询上，现在这几次事情一多,她对刘询也怀疑不少，她肯定是把消息带来的。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刘询霍家她都自己闹得堵死了，现在无路可走，势力混才是她的路。”

翾飞轻轻抚顺金龄昀的衣襟，又猛地将抚平的衣襟拉过来，问：“所以你现在对霍成君真的没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