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缓过劲儿来，便见金龄昀走来，破大骂：“你放肆，竟然挟持当朝皇后，你……”

霍光淡淡一笑，开了：“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在找小五被杀的真相吗？我告诉你，当年你那个捡回来的丫对小五使人计，让小五心甘情愿的认了罪，那丫以为小五是为了她自杀，其实不是，小五是我杀的，为了让你下定决心南书房罢了。不过小五确实卖地形图，也该死。你当年事事犹豫怯懦，连的机会都不想争取拱手让人，我曾经也想算了吧，你可能就不是那块料，但我看着你在中秋宴会上对峙刘贺，我还是狠了狠心想最后推你一把。你之后的都很好，南山上离间刘胥和顾太常，除刘询势力，二话不说去东海，我满意的很，我知你也一定乐在其中。”

金龄昀不动声。

霍光却笑着摇摇：“我不愿意。”

霍光：“成君，你还记得当年那个中秋宴吗？两拨人要过来火烧璧漱阁，阿翁怕你真的会事啊。”

霍光意识到了霍成君的困惑，才又开：“成君，你现在已经获得刘询的信任了，从此之后你就把在中知的都告诉龄昀就行。龄昀，不是外人。”

正走着，刚转到一偏僻小想抄近路赶在阿容发火前赶到，却突然碰见了迎面而来的金龄昀，霍成君刚要发作，却被金龄昀抢先：“霍婕妤借一步说话。”

话未说完，霍成君便觉一阵眩，再次睁，却是另一地方，桌椅摆置些许熟悉，努力想说些什么，却觉得浑无力。

“阿翁？”霍成君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金龄昀，今天是我的册封典礼，有什么事情回再说，你也不要……”

“是，为什么他在这里？我能理解你一心想让我成为霍家在后的线，我愿不愿意能不能到另说，但为什么金建会在这里？”

“这还没当上皇后便摆起皇后架了，还真像那么回事。”说这话的却不是金龄昀，而是跟在金龄昀后的霍光。

简单告别，霍成君便赶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着，当年上官云霓被偷偷送到皇帝边以抢占先机，不就是为了能不意外的成为皇后吗？而现在她霍成君，不仅仅能成为皇后，还能成为心上人的皇后，还能成为陛下的心尖人，这才是最让人兴奋，最叫人快活的。

霍成君听完霍光答非所问的回话，才有些明白今天似乎很难脱，只佯装镇定回：“我知了。”

“阿翁，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我的册封大典了，现在里人一定都在找我，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只要您愿意，女儿日日都等着您下早朝陪您说说话。”

电光火石之间，霍成君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诡谲的充满烟黑炭的夜晚，那夜她从宴会退下便一直同金龄昀在一起，之后的漫长岁月里，每当同刘次卿锋之时，回想起那夜大火，还是心有余悸，一直想着，若是

霍成君不知他所指，只看着旁边的金龄昀，眉恭顺，立于一旁，这样的廓是她从未见过的金龄昀。

霍光走到霍成君面前：“好女儿，有日没见了，阿翁来和你说说话。”

“不，你还不明白。”

“什么叫龄昀并不是外人？”霍成君看着面前的两人，更是顿陌生，“更何况，陛下的决意我从来都不会知晓的，遑论私传金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