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再次捕捉到夏息橪的小动作，陆柯神微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讶异之余还有些想笑。

“其次，就像我说的，今晚只是场试调，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验。”

那是只不大不小的手拍，尾都是方形，度和痛在这一排刑里都属于中下等。

“忘了告诉你，”陆柯，“既然选择留下来就要守规矩。原则上来说，同样的问题我不喜重复第二遍，你的消极回答一律会被我当成默认，比如现在。”

“……”

他顿了顿，又问：“安全词是什么应该不用我解释吧？”

夏息橪呼一滞，睛开始胡往两边瞟，转来转去就是不看他，“我为什么要喜这东西……”

夏息橪有预，如果他再不选择，男人一定会说到到。

情急之下，他胡说了个数：“……左数第五个！”

他缓缓呼气，正准备一个一个认真看过去，就听到陆柯低声说：“没关系。选不来我们就一个一个试。一晚上的时间，应该可以把这些全都试一遍。”

耳无端升腾起意，半晌，夏息橪小心翼翼地蹦一句：“……要钱吗？”

时间好像被放慢了速，不知不觉中，夏息橪的手心了一层细汗。

陆柯他说的数过去，随即轻笑：“运气不错。”

什么是走是留的，这会儿全都被他忘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想冲个澡然后找条内穿上，结束尴尬的真空期。

他偏了下，用下指了指不远。

那一瞬间，夏息橪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吞咽的声音。

夏息橪抿了抿嘴，小声回答：“safeword，我知。”

敢真空穿着浴袍踏这个房间的，夏息橪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个。

陆柯：“第一，虽然不知你是怎么来的这里，但如果我没看错，你应该对这个圈有所了解。”

“那我换个问题。”男人语气淡淡的，“墙上挂的那些，你喜哪个？”

他着装傻：“什么？”

更不用说这家伙刚刚还在他底下起了反应。

还不等夏息橪松气，他话音一转，：“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先跟你说明几个问题。”

陆柯将视线转向他，放慢语速：“第三，保险起见，你可以定个临时的安全词。”

对着这些寻常人难以接受的调教，夏息橪直到现在都没有退后一步，甚至陷了短暂的犹豫，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喜哪个？”

陆柯本来想解释，可看见夏息橪毫无防备的小狗一样的神，忽然又改了主意。

夏息橪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乎了他的意料——

当事人还不知自己已经全盘暴，下不断传来的冰凉让他忍不住再次蹭了蹭。

“很聪明。”陆柯夸赞，“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男人眉微挑，模棱两可的回答带着说不的恶劣：“看你表现。”

冷不丁地，陆柯问他：“了吗？”

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的馅，夏息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小声抵赖：“没有。”

陆柯：“……”

“我说，”陆柯似笑非笑望向他，“你刚才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