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笑：“傻孩，你只是去那里住几年，你我父女又不是再不得相见

亲”排在同一列的，就是天见了太傅也要揖手为礼。玉姝从小更被父母教导要尊师重，在家中时亦对萧璟十分尊重。

……这个萧先生，明知自家姑娘生得，他就不能轻些吗？

玉姝又如何不明白父亲的一片护之心，只是不舍垂泪：

“我没说……唔！”

也是恰巧，京里的岳母早与他想到了一。

程海一片慈父之心，自然为之焦虑，偏他是个男，虽然位权重，可这相看女婿的事就是想，也不知该从何着手。

程海膝下只这一个掌珠，从小待玉姝便与旁人家教养女儿不同。因而他也并不将此事瞒着女儿，而是千叮咛万嘱咐：

“到了那里去，万事听你外祖母的便是，她老人家自不会害了你，至于你的婚事……若有合适的人家，她自会来信告诉我，你且放宽心，若你不愿，为父也不会随意将你许人。”

“娘亲已经去了，我又要上京去，偏留爹爹一个人在这里，我如何放心？”

差忍不住声劝阻，凌波只能在脑里想些旁的事，她伺候姑娘已经有十来年了，就是梦也没想过的——

如此惊世骇俗之事，说来，还要追溯到一个月前。

“啊哈……疼……别，别咬……”

可是，这绝不包括面对下的境况，她能依旧对他毕恭毕敬。

“……嗯，不行，不……不是说了，在外祖母家里……不许，嗯，不许太放肆的吗……”

一语未了，她睁睁地看着自己可怜的小被拉扯起来。那生得极有弹，偏又无比，一掐就是一个刺目的红印。萧璟一只大手覆在上面将之捉住，另一只揪住嫣红的小尖，曲指便是一弹——

彼时程海送女京，玉姝虽不愿，到底架不住父亲的谆谆劝。

“看来姑娘是不服了。”萧璟眉梢微动。

断断续续的嘤咛夹杂着细细回，凌波背对着那二人站在门旁，虽然早就想夺路而逃，但只能一径忍着。

有一天，自己竟要站在一旁，睁睁地看着姑娘被男人玩。

她已经及笄了，多少像她这般年纪的女已谈婚论嫁，而玉姝因着为母守孝耽搁了三年，如今依旧是待字闺中。

秦母便来信要接玉姝京抚养，既是因她思念外孙女儿，也是为玉姝的婚事准备，毕竟这天下的才俊多汇集于天脚下，秦母又是积年的老太君，超品的国公夫人，想为玉姝寻一个四角俱全的人家，自然比程海要便宜些。

霎时间，似痛似的觉涌上来，那奇异的滋味虽不是第一次受，可还是让玉姝泪盈于睫，她还工工整整穿着罗裙的下半早已不知不觉绞了双，忽觉上又是一，大袭上来，薄将那樱果住，她一下没稳住，跌了萧璟早已准备好的臂弯里。

啧啧……舐的声极清晰又直白，便是不回，她也能想象到那个男人在对自家姑娘什么，偏偏这又是无计可施之下的选择，凌波只能装聋作哑，假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