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是真地没有别的办法。”

妙芜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这件事情说来错应当不全在谢荀。

谢荀等了半天，一颗心在空中悬了半天，都没等到妙芜一句回答。他不由有些忐忑地转过，谁知一转，前便冒一枝碧桃来。



谢荀双手抱臂，微微弯下腰看着她，角勾一笑。

“怎么样小堂兄？灯宴过去了大半，终于收到姑娘家的，是不是很开心？”

“嗯？”她抬看向谢荀。

谢荀似乎一直对这件事情很自责？

妙芜这才反应过来谢荀是在说她的睛。她早前便知原主的右之所以会瞎，和谢荀脱不了系。但是看原主父亲、哥哥对待谢荀的态度，想来其中必有隐情。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中竟然带了颤声。

妙芜踮起脚，靠近谢荀耳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小堂兄，我祝你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远了。

妙芜把刚刚摘下的碧桃谢荀手里，抬看着谢荀的睛，认真：“小堂兄，不过去发生什么，或许我恨过你，怨过你，但说到底，你终究还是我的哥哥。我是真地希望你往后能够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她抬手一摸，摸朵的形状来。

她靠得太近，谢荀被她迫得不得不将往后仰。

妙芜正笑得在抹泪，忽觉鬓发一动，谢荀往她上了什么东西。

她不禁笑：“小堂兄，能得你说一句谢谢，可真是不容易呀。也不枉我了这一回。”

妙芜想起从桃源来那夜，谢泫隐隐提了一句关于心结和剑心的事情。莫非这件事情就是谢荀的心结？而谢荀今晚黑化值突升，也与此有关？

谢荀不自觉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妙芜右眉骨，一即回。

“嗯？”

妙芜心中暗自嘀咕，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如蚊呐的“谢谢”。

“我真地……没有别的办法……”

少女的罩早在中丢失了，此刻瞎了的那只睛清晰地暴在谢荀前。

少年侧过脸，月光勾勒那颇有几分惊心动魄的廓。他垂着密的羽睫，不对心：“不过下回你要救人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吧。”

谢荀有些无措：“你、你说什么？”

夭寿啊，心结什么的，果然要不得。

妙芜见到他窘迫的样，不由捂着肚笑得蹲下去，那副丧心病狂的模样，谢荀觉得她简直下一刻就能笑得在地上打。

“你……”

谢荀收回手，转过背对着她，声音中带了些艰涩。

谢荀这才猛然想起灯宴赠的义，一时便觉手里的碧桃好似长满了刺一般，真是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对不起。”

放个灯可真不容易啊，今晚过的那叫一个一波三折，差连小命都丢了。

“我送你这，祝你好吃好睡，人比猪。”

妙芜忽然趋近，清楚地看到谢荀耳下一抹红，红得似乎能滴血来。

她说完，背着手倒退了两步，笑得眉弯弯。

少女左在月光下呈现一温柔的浅棕，睛里好似了，有了左对比，便愈发显得瞎了的右丑陋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