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建筑材料一年不知要丢多少，凭着一块破石就想定我得罪？我可是主动合你们警方工作的，怎么？欺负我没律师？我这就打电话找一个你信不信？！”

声音不大，但那一个字一个字却犹如炸雷在其耳边炸响！袁建彻底变了脸，神也开始变得慌起来，飘忽不定。最终煎熬的过了几分钟，他也只能低垂着从嘴里艰难的挤一句话：“我要是现在代了，量刑上可否算我主动自首？”

……

冷看着袁建在那里叫嚣，等到对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时候，审讯室内的气氛有些凝滞。方俊喆也没有预料到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胡搅蛮缠起来也是比之任何人都不逊，让他们倍疼。这么想来，黎畅边真是没一个好相与的，徐丽、姜峰，加上这个袁建，一个比一个讨人厌。他看了一站在那里陶桃的侧脸，犹豫着要不要言帮忙。

可是没等他开，那边陶桃在观察过男人的手腕之后忽然笑了：“卡特的手表，袁先生很喜这个牌？很贵的而且不容易买到，国内好像只有一家专柜吧……在国际奢饰品表的牌里，也属于很级的了。”

“怎么样？”陶桃回过神，问。

一个小时过后，张扬从张志国所在的审讯室走来，看到转角落地窗前正站在那里不知发什么呆的陶桃，便走了过去：“桃。”

“……”

“看看你都想代什么，要是情节重大，可以考虑。”方俊喆收敛了神，示意边的同事准备行记录。

就在大家都是一脸问号的时候，袁建却不知为何，将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给收了回去，脸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生意，去撑撑场面。”

这话一问，审讯室里的人表情各不相同，这都啥时候了，还问这些？而且这跟他们想要审讯的事儿有半关系？

“可巧，我们今天在装着尸的编织袋里，发现了一只已然坏掉的卡特表。这个牌的表妙就妙在私人订制款式，每一只都有销售记录……”陶桃绕过去，微微低下在男人耳边轻声：“您猜猜，我们运用技术把表修复好了以后，能不能据它自的序号找到买主？”

方俊喆又了两烟，随即掐灭了扔垃圾桶就要往缉毒大队去，走

“唔。”陶桃应了声，没什么太过于惊讶的样。

“张志国听到袁建已经代了，立全都撂了，但是他知的东西很少，就像是你和方队预料的一样，这张志国就是跟在袁建后的小跟班。日常主要理他们那个建筑公司，能够接到的东西十分有限。”

陶桃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又过了几分钟，方俊喆也从袁建所在的审讯室走了来。还没等走到窗边呢就从兜里摸烟叼在嘴上燃了，猛了一吐厚的白烟：“成了，如实代了红果垂钓园那三尸的情况，不过照他的说法，他只是协助理尸善后，那些受害者是个什么份又是在哪里杀的，他不知。我估计尔夫球场那三个受害者，没准是姜峰协助理的。”说这里他顿了顿，接着：“一会儿我还得去和缉毒那边碰个，袁建代他这个建筑公司也是为黎畅的那些生意掩饰的，他主要帮助分销。缉毒大队年前一直盯到现在的一个贩就是袁建其中一个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