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不和我抢。”

“你他妈一天不作死是不是得睡不着啊？”

何褚瞪了他一，拿纸巾掉地上的，奈何上滴了太多，他只好去洗手间理。他找到卫生间，走到最里的隔间，关上门。空气很闷，仿佛的棉被，人稍微一走动便能满大汗。

“你好，郑律师。”

“客气。”

郑律师刚结束会议，赶来接受他们的采访。何褚向他简单介绍了项目，便照给的问题开始。郁池安静充当打字机角，能不说话的地方绝不张嘴。谈一个小时后，给的问题差不多都问完了。

“你好，我们是海大的学生，正在行社会实践，这是证明函和预约信，烦请验证。”

“看来学医也救不了婚姻。”郁池随说了句，合上电脑。

“很多被家暴后的Omega会患上心理疾病，必须寻求专业的救治。”郑律师递给他一张名片，“但是很奇怪，我介绍三四个Omega去过他们诊所，后面有两个都自杀了……后面我也没再想过。”

“你好。”

会客室只有两张沙发，何褚不可能坐到主位，只好挨着郁池坐下，有些拘谨。郁池主动往外挪了，表情委屈，搞得好像何褚欺负他似的。

“是，你晚上来给我挠挠呗？”

“……”

“哎，打这么久的字，肩都酸了，你给我。”

律所。

他们越挨越近，何褚的信息素便化为浪，翻着向郁池涌去。他闻到郁的烤橡木味，带着蓬的朝气与生命力，混杂在郑律师留下的女士香里。

“啊？”何褚颇为惊讶，“看过心理医生还自杀了？”

何褚放弃和他涉，开始看问题。他们要采访的对象是当地很有名的一位律师，姓郑，从业十余年，帮助许多Omega胜诉维权，对相关问题有研究。

窗外太将何褚晃得心烦意，他近乎狼狈地起，打翻了茶。郁池收回不安分的手，非常没诚意地说了句对不起，何褚简直要气死了。

何褚在心底给他一个暴栗，心想郁池这脏话有平，没歹毒的智商还真听不懂。

“……好的。谢谢郑律师的分享。”何褚接过电脑检查一番，“您刚刚说的心理康复中心，能再介绍一下吗？”

郁池往他靠，何褚一脸嫌弃地推开：“嘛，别往我上凑。”

汗布满鼻尖，何褚捂着小腹，缓缓蹲下。

郁池看了看四周环境，坐在沙发一端拿电脑，“你问，我记。”

虽然何褚很不想承认，但郁池认真起来人模狗样，还唬人。律所工作人员实了他们的份，把二人带到会客室，让他们稍等片刻。

“这位医生资历很，我与他之前见过几面，看起来和善的，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的意外。”郑律师看了看手表，“抱歉，我还有客要见，失陪了。”

“待会怎么分工？”

“你！”

“今天辛苦郑律师。”

“天气太，狗都懒得说话。”

郑律师踩着跟鞋匆匆离开，何褚目送她离开，叹资律师真是雷厉风行，说话事毫不糊。

何褚觉得四肢百骸都得不正常了，他呼急促，慌解开腰，正要往下脱，忽然瞪大睛，边泻一声痛呼：“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