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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在一室暧昧到极点的声响中,边澜一个深坐,吃住了龟头射的好几股精液,还没缓过嫩穴酸胀的高潮,傅戎就扯着他的颈链让他俯身,舔咬起鼓鼓的小奶头,将它咬得几乎见血。
傅戎给他喂了催乳药,不用两天,他的胸乳就会成为傅戎的新玩具。
隔天,面具佣人就拿来了一套衣服。
边澜在这三个多月里都是赤裸着身体的,看医生的时候就盖着薄被,他的银链也不允许他穿衣服。
这是同意他出去走走的意思了,边澜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只是在展开那套衣服的时候又暗了眼眸。
还是旗袍,双襟小袖,墨绿色,暗纹是月季。
“喜欢吗?”傅戎轻抚着他的头发。
“喜欢。”边澜抬头露一个笑,“我想穿,帮我解开链子好不好?”
于是边澜就第一次看见傅戎拿出了钥匙,给他的颈、腕、右腿处的银圈解了锁,唯有左腿的腿环傅戎没有动。
“傅戎?”边澜的笑有点僵,抬起左腿,示意他。
“不妨碍你穿。”傅戎将钥匙收回口袋里,抬起边澜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又往下咬了咬边澜颈上的一圈红痕。
边澜乖顺地由他吻,然后在傅戎面前将这件合身的旗袍穿上,他的胸部还算平坦,可是细腰,肉感的臀被旗袍收了出来,大腿侧的开叉,又将边澜左腿未取下的银色腿环露出,走动间锁链从边澜腿间滚下,摩擦着声响。
边澜不知道这副样子对傅戎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还在束起长发,准备盘起来,傅戎就从将他按在了飘窗上,让他贴着窗,跪着张开两腿,被傅戎用膝盖卡着,后入了他。
“啊...唔嗯....”
这个姿势边澜动不了,傅戎却可以进入得极深,还不用怎么前戏调情,龟头就直直顶凹了宫口,再摆两摆腰,宫口就湿润起来,可以和马眼拉扯性液了。
飘窗下面有什么,仍是玻璃花房的一角,接着就是看不见现代建筑的庄园,绿野一片,不过最远处,倒是有辆黑色轿车慢慢驶来,边澜被顶操得脸颊粉红,嘴角流水,热气呼得玻璃起雾,还不忘观察着环境。
很深,这个姿势的意思是,子宫不吃饱精液,是没法被傅戎松开了的。
旗袍被卷到边澜下腹,傅戎低头就咬边澜的耳廓,吻得湿腻,两掌扣着边澜的手背压在玻璃上,窄腰摆得很用力,让龟头次次刮操过宫口,一直退到穴口再重新撞进。
“啊、轻点...”边澜浑身发抖,只是腰扭不了,甚至连十指的屈张都在傅戎的掌控之中,能做的只有吃紧阴茎,用尽办法去讨好傅戎。
“你怎么会喜欢轻的,小妈,你喜欢我操进你的子宫。”傅戎哑笑,是一点没放松顶操宫口的力道,又快又重的顶得宫口肿起来,黏黏腻腻流着水,被龟头操出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傅戎只这么说,但是并未将嘟着流水的宫口顶开,只是用力鞭笞着穴道,并且扣着边澜的手往结合的下体揉,绕过旗袍,揪着小蒂一阵揉捏,中指还往下摸索,按住了另一处小孔,边澜还未从那句低沉的“小妈”里缓过神,就瞪大了眼睛:“别、别...”
“小妈,怎么一揉这里你就流水?”傅戎往前顶压,用指甲边缘慢慢扣弄那个小孔,一只手将他雌穴敏感的外阴部分玩透了,边澜呻吟发飘,只往后靠傅戎怀里,膝盖还是被抵开死死顶着玻璃,逃不开半分。
“哈啊啊....呜、啊....”
终于在傅戎一边揉着阴蒂一边猛操宫口的时候边澜高潮了,嫩穴里吹了水,痉挛之中傅戎掐按着边澜的胯猛一用力,龟头就直碾过宫口,顶着子宫内壁就开始用力操,操到边澜失声,面前的玻璃被他自己喘的息呼白一片,傅戎才开始射精,一股一股抽上敏感的肉壁,喂得边澜下腹一绞一绞。
“存好。”一分钟后,傅戎才松开边澜的手和腰,慢慢退出边澜的身体,边澜在飘窗上跪着,按着小腹喘息,一副没从情事里脱离的潮软样子。
“不是要去看花么?”傅戎穿好了衣服,见边澜撑着飘窗,慢慢的站起身,旗袍开叉处露的一双腿还打着颤,他喜欢边澜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