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颓废地阖了重新躺倒在桌面上，黑眸浸染着重的痛苦和绝望望着虚空。被锁住的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痛苦的信号，崩得僵直，仍抑制不住地不断颤栗着。

对于想要降低痛苦的凌风而言，笔画较少的“”字便是母庸质疑的选择。

“你想在这里刺一个‘’字，还是刺上家族图腾？”

凌风神一怔，过度的疼痛折磨已经让他的意识有些飘离。直到反应过来时，他惊得大脑一片空白，神惊惶地注视着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当然，如果可以，他更希望选择拒绝。然而，他并没有这个权力。

而当那至极的官开始传来细密而烈、并且持续不断地疼痛时，凌风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手指用力着桌角直至发白。

凌风瞬间脸上惊恐之更甚，被束堵住话语权更是让他焦急不已。他朝着绝渡努力昂起来，连连摇着，竭力向绝渡表达着他的抗拒之意。

凌风一双的黑眸钉在绝渡上，看着他神清冷地将一旁备好纹工的车拉到边，慢条斯理地着准备工作时，凌风忍不住低低地呜咽几声。他不知重新归于沉默的主人究竟是否接收到并同意了他的请求，但他明白，无论是纹上“”字，还是纹图腾，这一场可怕的纹折磨，注定是避无可避。

绝渡神平淡，修长的手指从凌风萎靡的上轻轻过，受下手中这躯因为疼痛不断地颤栗着。

而直到绝渡停手时，本就虚弱的凌风早已持不住昏了过去。绝渡将工丢回到盒里，指腹缓缓地在那刚刚纹上一个漂亮的“”字字的官端周遭挲着，幽黑的眸落在了挂着泪珠闭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隶，眸底暗涌翻腾，分辨不情绪。

可是偏偏，这痛苦仿佛无休止般，以细密而尖锐的痛不断扎在那如斯的官上，就像一针以频率扎在脑神经上般，折磨的同时又在消磨人的意志。若再加上肩膀和会时不时令人搐难以忽视的灼痛，便足以让此时本就神脆弱的凌风渐渐走向奔溃。

曾经对他耐心十足的主人，已经不再愿意在他的上浪费多一分一秒的时间了。

如今的他，别说一声“不”字，就是犹疑几分，都会被施以更惨烈的惩罚。

“给你个选择。”

“……”

“不说，我就当你是选二了。”

泪一滴接着一滴从角落，凌风一声声地呜咽着，赤的抖得如同筛糠般，却始终连挣动一下的动作都未曾。

凌风因为绝渡的碰而颤栗了两下，在绝渡的手指抚上他疲的时，被捆绑着的赤忍不住弹了两下。

他不敢妄自动弹，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的不下意识挣扎去躲避这可怕又漫长细密的痛苦。

在这时候对于凌风而言，首要考虑的已不再是这个纹对于自己归属的象征或者羞辱成分轻重，已经被两次火烙和大脑被药侵蚀的痛苦包围的他，如今第一反应，便是“”字与图腾纹对于他那的官而言，哪个的痛苦更少罢了。

他听到绝渡低沉的声音响起——

丢回到了火盆里，伸手在凌风因为疼痛而不断搐的两间，避开刚刚烙的伤，缓缓地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