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说，这个想法是好的。

丁秘书：“好。”

今天没什么要忙，所有事在公司早已理妥当，莫予往后靠，陷在椅背里，闭目养神。

“接着治疗。”

咖啡还冒着气。

“老公。”

他早就忘了协议的内容，也没再翻看。

“早睡。”很难得，莫予这么主动提醒。

现在时间不允许。

昨天跟俱乐的人一块住酒店，不知是认床还是换个地方不习惯，疼，后半夜才睡着。

等莫予从浴室来，她还是之前那个姿势。

下午会议结束，他又约了药厂研发中心的负责人。

奚嘉已经收拾好行李，澡也洗过了，又在琢磨她那个剧本。

汽车疾驰。

书房安静下来，协议书成了一堆碎屑。

“又疼了？”莫予空看了她一。

丁秘书应声，不免担心，“要是通不过呢？”如果换成莫濂提，也许，董事会就通过了。

很快，收回视线看前面的路。

之后，他又从屉里拿后来重拟的那两份，还有术俱乐的权转让协议。

莫予把手机丢在桌上，又喝了几咖啡。

他吩咐丁秘书：“研发经费要是不批，月底前，把所有证据整理好，挑个好日，给莫董送去一份，董事长夫人，也给她一份。”

咖啡已经凉透了。

莫予打开保险柜，拿旧的离婚协议书。他跟奚嘉婚前就签了这个协议，那会儿他们跟陌生人没两样。

真要研发来，不但可以给奚嘉治疗，还有那么多被耳鸣以及各疾病困扰的患者，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奚嘉又转过，接着看电脑。

奚嘉，“嗯。”

咖啡慢慢冷了。

奚嘉的病，最终会导致脑损伤、视力和听力下降，这些都是不可逆的。

“嗯。”

他跟负责人商量，针对奚嘉病情，研发相关药品。他不求短时间内能恢复记忆，只想降低她视力和听力的损伤程度。

但这个想法，短期内基本无望实现，研发投成问题。这不是几个亿就能见成果。

莫予：“加班赶来，一周后上会。”

关机音乐，今晚也。

莫予一把抓着椅

莫予思绪回来，坐直，抿了几咖啡，给丁秘书打电话。“可行报告，开始着手了吧？”

莫予泡了咖啡，拿去书房。

关了书房的灯，莫予回卧室。

到家，奚嘉去了楼上收拾行李。

奚嘉保存稿，关电脑。

奚嘉动着转移，挪向床边。

董事会那边，肯定通不过。

莫予：“后天什么时候过去？”

莫予正握着咖啡杯，不由用了用力。他本来想让父亲在董事长位置多待几天，也算给了爷爷几分面。

奚嘉也不太清楚，“到时我二哥来接我，送我去机场。”

丁秘书回：“已经吩咐下去。”

打开碎纸机，他把几分离婚协议书还有转让协议，一一放了去。

“怎么又要去了？”

车里陷安静。

穿过茫茫夜。

莫予发现，每次她喊老公，其实，也没什么事要说。

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