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不知怎么接话。叶秋跟她二哥分手好个月了，她至今都不敢多提一字，怕叶秋还没走那段情伤。

一夜情的那个影，或多或少还在。

梦醒来，边是空的。

莫予：“‘到底’这两个字，你怕是用不上。玩的，玩明的，你都不是我对手，还怎么奉陪到底？”

叶秋觉得车里有闷，推门下去。

莫濂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接下来你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莫予刚机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北京那边的号，尾号不错，他接听。

莫予让服务员给他换一间。

汽车发动，继续往前。

父母离婚那会儿，他已经记事。

莫予打包了一份当地的汤和小吃，拎上，沿着街往西走，那边是阿婆家所在方位。

莫予望着窗外，莫名就想到，奚嘉接他下班那晚，看了跟莫濂有关的那条新闻后，她握着他的手，跟他说：“老公，不什么时候，我都站你这边，也不会离开你。”

谦，奚嘉忍不住吐槽：“他那个人，狂得要命，能看得上谁？”然后说起试镜：“真决定去演小女儿那个角？”

酒店旁边是一排特饭店，门也摆满了桌，烧烤摊的香味弥漫着小半条街。

奚嘉：“周明谦在山里，我在岳爷爷家遇到他了。”

叶秋‘嗯’，她把跟奚嘉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之前去试过镜，副导演对她印象不错，现在就等着周明谦最后拍板。

郊区路边，满的绿，大片麦田。

奚嘉笑，说好。

她拉开车门上去。

洗过澡，莫予换了衣服，下楼。

这边山里的景四季宜人，半山腰的那条街，熙熙攘攘，游客玩了一天，这会儿都来觅。

“一阵一阵的。”奚嘉宽叶秋，说没事，吃过药好多了，反倒关心起她，“你呢？最近怎么样？”

莫濂的声音。

联系方式，谁都没存谁的。

“是我。”

叶秋缓和气氛，“我赚的钱也够我的，养得活我自己，不需要男人。我最近想着，多赚钱，把你一起养了。”

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到，不离开他。

莫予收回思绪，把手机上耳机，打开音频。

昨天夜里，她还梦到了季清时。

机场到山里，四个小时的车程。

汽车拐上了公路，路两边，葱葱郁郁，山峦重叠。

——

莫予懒得掰扯，挂了电话。

叶秋也不知要开去哪，就这么漫无目的晃着。

今天莫濂主动打电话，不用说，也是知了莫董收到的那些‘心小礼’。

叶秋知，周明谦助理给她打过电话。“嘉嘉，你疼不疼？”

挂了电话，叶秋望着麦田，看着是绿，却没有天时的生机盎然。

莫予跟莫濂在外人里，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可这么多年，两人加起来说过的话也不超过百句，大多还都是跟工作有关。

叶秋对着手机说：“我快要忘了你二哥。”

莫予订的酒店就在街上，还是上次住的那家。

他想跟母亲，母亲却放弃了他的抚养权。

巧的是，还是上次那个房。

到达景区的酒店，已经天黑。

莫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