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扬刚刚收起画，听见她的话自然愣住，片刻后才摇。

郭元洲僵坐下，背直的，不敢放松，求救似的看向后桌的苏晚。

整个咖啡馆只剩下封扬和苏晚两人。

和红客论坛不同，黑城是全球网站，且属于暗网，普通人一般不去。

“……嗯。”郭元洲神飘忽，始终不正看对面的易一。

甜甜的笑。

苏晚不是没学过画画，她小时候，家中安排过一系列艺术课程，没一个让她兴趣，画画更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现在……

前桌的郭元洲忽然站起来连连挥手，十分惊慌的样。他们刚才还在谈校外有那些好吃的店，这会易一就要拉着他一起去。

她玩电脑这么多年，基本上技术都在里面练来的，没有唯一ID，随心所换。

键盘敲击声不绝，封扬翻书时顿了顿，他不是觉得对方吵，只忽然想起那天同样在这个位置上，她也是这么敲着自己电脑键盘，帮他修好电脑。

不知是不是他长得过分好看的缘故，苏晚总认为他带着一虔诚的味在其中，包括现在扇画布和之前吃饭时的状态，倒像是焚香抚琴。

苏晚倒是没什么反应，从包里翻自己的电脑，开始练练手，太久没有黑城。

“我之前问过学长，他说手表只有靠近十米以内或者五百米开外才不会叫。”易一仰看向郭元洲，“你每天都在这复习？”

普普通通的颜料，经过他手中画在画布上，如同焕发新生命。

当时隔寝室也坏了好几台电脑，有反应快的先拿去校内电脑修理，还有的找到计科院学长帮

艹！

郭元洲心中慌得一批，他现在觉自己是一个黄大闺男，被看一都受不了。

“走啦。”易一撒起来完全不违和，扯着郭元洲的衣袖，转，“苏晚封扬，我们先走了哦。”

这可是女孩！活的！还会对他笑！

苏晚对上他的睛，只当没看见。

郭元洲就这么稀里糊涂，外加惊恐被拉走。

郭元洲目光对上易一，她又是一笑！

“我、我……”

“这不太好吧？”

她拿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继续望着旁边的封扬画画。

“你信不信佛？”苏晚突然问一句不相的话。

他刚才的小情绪早消失净，只想让罗明带他走！

尤其是画油画，她相当不喜，容易脏手，苏晚讨厌那黏腻，本受不到油画的。

“好的，我也喜那家店，我们一起去吧。”易一也起，双手合十，一幅祈求状，“拜托。”

“你怎么不坐下？”易一半起去扯了扯他衣角，甜甜，“你坐呀。”

郭元洲心中一慌,立刻起：“老二，我和你一起去。”

一幅练手画，很快画好，封扬从旁边的包里拿木片垫在画布中间，以防止画好未的画沾在一起。用带来的小画框装好后，他竖起放在脚边。

“我也走了。”许照抱着书和画起，对封扬，“我女友来电话。”

“去什么去？我陪我女朋友，你也要来？”罗明摇着，背对着易一,对郭元洲眨睛。

苏晚盯着封扬霜白修长的指尖上那一红，或许也不是那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