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金属教，从林思渡的下扫过，指着他的问：“自己过吗？”

林思渡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

温知衍挑眉看着林思渡的耳朵渐渐红了，突然才发现原来林思渡那么容易害羞。不过这个回答没能让他特别满意，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为什么怕？”

温知衍的语气很平和，却直接击中林思渡的心思，“是怕自己什么都不会，我会反悔吗？”

温知衍只是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啪！”

“我该夸你能忍呢，还是该夸你够呢？”温知衍故意加重后几个字。

他的大脑意识似乎还没完全回归灵魂，呆呆的……沉默。

“说话。”

“啊！”

而那张脸慢慢清晰，林思渡闭着，对着温知衍的睛缓缓开：“我在……想主人。”

“称呼呢？”温知衍冷冷地看着他，“下次记得。”

边。

“舒服就叫声。”

“看着那么清纯，净。怎么背地里会跪在男人脚下，怎么只是跪着就了。嗯？”他盯着林思渡的睛问，另一只手移到林思渡的下。

“我好像也没什么吧？”温知衍语气轻松，眸里带着笑意看着林思渡，“什么时候的？”

“刚刚在想什么？”温知衍问。

林思渡知自己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样，连他自己也无法把现在的自己和平时的自己相连起来，他正在被他喜的老师调教，羞辱，自己却还因此而兴奋……

温知衍的声音又响起，终于让他“醒来”，他闭着，看见的是让他仰慕，让他沉溺，让他……觉模糊的人。

被碰到的地方凉凉的，林思渡摇了摇，小声地说没有。

“是的主人……”林思渡还没习惯这个称呼，喊起来总觉得别扭。

林思渡的心被吓得嗵嗵直，他终于听见老师的声音了……但是……

他停顿了一会。

这次的时间过得好像特别长，温知衍才开说话。

又是新的一沉默，林思渡明显比刚刚更不安了，他好像开始听不见温知衍的呼声了……

……

“是……是……”温知衍的神对上林思渡的睛，他忍不住移开视线，“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

温知衍收起神里的笑意，在林思渡惊慌羞耻的表情中，压……

“我怕主人走了……”

“啊……”林思渡短促叫了一声。

“我要是摸一下你，你会吗？”

用清纯的字来形容男生好像有奇怪，明明是褒义词，但此时此刻用来羞辱林思渡却再合适不过了。

教继续扫着他的，虽然隔着衣服，但被碰的觉依旧清晰，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林思渡低着，温知衍又指到他不知什么时候起的。

他。

“你在害怕什么？”

“那你要先学会听话。”温知衍抬手摘掉黑布，“我现在要你，不许闭着睛，不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