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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蛮力将他按在了身下。
他有些惊慌,乌黑的双眼映出了对方如寒水般的眸子,应歆然讥讽地笑出了声,“装死?”
裴嘉年没有说话,他一向不善言谈,身下的短裙顶出了大包。他将头埋进了应歆然的锁骨处,深嗅了几下,又伸出舌尖在对方白皙的皮肤上描绘青色的血管。
感受到应歆然的挣扎,他抬起头将轻吻落在对方的眼皮上,见应歆然抗拒地闭着眼,他轻声唤着,“看我。”应歆然并没有理他,只是双腿的挣扎更加剧烈。
“那本画册是我画的。”裴嘉年细声解释道,“你不是想搞个艺术家玩玩吗?”他一只手握着应歆然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对方的阴茎上用指尖反复地划来划去,在被触碰的那一秒,他满脑子都是办了应歆然。
“去死啊!”应歆然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憧憬着的画册主人是这么个玩意,他用额头磕向对方,仍是觉得对方在放屁,下身密集的痒意令他只想将双腿夹住。
裴嘉年那只作乱的手滑进了对方的短袖里,目的明确地袭向了两颗小豆豆,爱不释手地用掌心在豆豆上揉来揉去,见应歆然睁开了眼睛,他用舌尖舔舐着身下人的眼珠,带着些许凉意。
“应歆然,我没有毁了宁老师的画。”他的理智回归,已经说漏了馅,便继续坦白。他声如温玉却说着应歆然最不想听得事,这些年应歆然一直听不得关于母亲的事,他暗示自己,只要他学了美术,追随着他的妈妈,也许就能见她一面,他曾经如此爱惹事,现在都已经改了许多。甚至面对某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没有的参与打架。
裴嘉年并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他只是想说一些话而已,“其实就像我在邮件里安慰你的那样,这不是你的问题,她当时精神出了问题。”宁馨荣一生追求艺术,而裴嘉年的父亲是带过她的导师,多年后的一次画展相遇,两个人依旧聊得很来,再后来的见面便都是在病房里。
他边说边解开了应歆然的腰带,他掐着对方的腰窝,在对方的脐下轻吻,“宁老师最后死在了她的画里。”裴嘉年脱下了应歆然的长裤,对方变得反应迟钝起来,很显然这些事从来没有人与应歆然说过。
“她割了腕,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救不活了,她拜托曾我和我的父亲照顾你。”裴嘉年不想把说那些更悲伤的事,就像应歆然最喜欢的那幅玫瑰,便是宁馨荣用割腕流的血而作,就如她的名字那般馨荣。
裴嘉年第一次见到应歆然就被吸引住了,那种人仿佛天生长在阳光中,那种清新的不染尘埃的气息令他为之着迷。他脱下了自己的短袖铺在了应歆然的身下,短裙被高高顶起的阴茎显得十分淫靡,裴嘉年实在是忍受不住,他一想到应歆然今天因为他而牵动情绪,就硬的想射,只不过他要射在天生该容纳他的地方。
应歆然的脸贴着地,即使隔了一层外套也仍是感到凉意,而身上的人又如此火热,这种冷热夹击令他并不好受,对方用牙齿沿着他的脊背一点点从脖颈处向下研磨,“你奶奶的!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臀尖也被咬了好几口,一大股冰凉的润滑油也挤在了他的臀瓣上。
手指的刺入令他并不好受,他将小穴夹的很紧,只不过却只能坚持一小会儿。“你要把我的手指夹射吗?”他听到身后的人嘲笑他做的无用功,菊穴已经刺进了两个手指,来回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