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下去，后半句话被他在中，在郁乔林的注视下，悄然噤声了。

怎么就突然说到这儿来了。

陆长清怔住，脸有些红——情绪这么容易上脸，也不知他是怎么当上影帝的——本能地害羞，神却被蛊惑了，只知怔怔地盯着他，被郁乔林的视线捕获，动弹不得，模样看起来有呆。

哪怕只是不赞同地看着，都是最严苛的酷刑。

男人笑着拍拍他的，狎昵地：“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瞧你。都过去多少年了。”

郁乔林低注视他。

男人伏在他光的肩，低低地笑，笑个不停，也不知是笑他孩气，还是笑他拿自己没办法。

“长清，”郁乔林说，“如果你想让某个人离你远一，但你又不好对他太坏——”

“可以跟他试一试。”

他最见不得有人贬低郁乔林——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他当初就该揍宁砚一顿！

陆长清想到了经常被尾随、极其引变态的宴小秋，“他很危险？”

每每都会认真反省。

陆长清后知后觉地从里挣脱，抿起，板起脸。

陆长清盯他一会儿，无可奈何，忽然郁闷地翻过去，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您谈过恋了。”陆长清被着半边腮帮，啊啊喔喔地说。

陆长清也觉得自己幼稚。

郁乔林拨他的银发，轻而易举地把人

见后者毫无反应，像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似的，陆长清枕在郁乔林上，安心地喟叹一声。

“如果你不讨厌他，”陆长清端详着郁乔林的神，一步调整措辞：“如果你有欣赏他……”

陆长清显然不信。

郁乔林：“……”

因为没有人会想被这双睛谴责。

“不讨厌。只是单纯地想让他离我——离我边的人，远一。”

“想让他离您远一，”陆长清顺着郁乔林的说法，温驯地，“您讨厌他？”

“长清好会带孩。”郁乔林笑眯眯地叫他，“妈咪。”

郁乔林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但他不说。

被他笑注视，就是最甜的嘉奖。

好问题。

郁乔林住他的脸，“‘试一试’的话……”

“算了吧。”郁乔林笑，“我多算个不错的情人。”

不料郁乔林先一步开了。

陆长清诧异地看他，意思是，‘认真的？’

陆长清往郁乔林边挤挤。

陆影帝面无表情地想。

“您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一。”陆长清严肃地说。

……不正经。

只听到背后传来郁乔林的笑声。

他希望梦中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陆长清显然更不信。

郁乔林收拢手臂，把陆长清更地抱怀里。后者挪动，侧卧着抚摸他的臂膀。

知错，但绝不改。

转而开始想如何提起话题。

问问小少爷的烦恼。

郁乔林：“也不危险。”

想起宴小秋往日里对自己看中的情人的态度，郁乔林摇摇，沉痛：“兴许会起反作用。”

也没什么大事。

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虞笑。

他正在认真给建议。

男人眉目邃的面容总会让陆长清看得失神，哪怕他们已经日日相对很多年了。每次从不同角度看他，陆长清都能发现不同角度的。它们引他，如同引飞蛾。

“试一试。”郁乔林有些微妙地重复，“你是指——”

陆长清抬起，困惑：“您不是很擅长拒绝追求者吗？”

属于成年男低沉磁的嗓音，摆乖巧撒的态度来，仿佛下一秒就要钻他怀里吃。

非要说的话，倒是他们对虞笑而言更危险。

“并不危险又想要远离的人，那放在边严加看，兴许更能避免招致什么灾祸吧？就像让孩在自己的照看下玩烟火那样。”陆长清说，“没有人能拒绝您，也没有人能在您边任何坏事，因为……”

郁乔林：“拜托，我也不至于那么人见人的好吗？”

陆长清抿着，一瞬间怒上心。

然而他的脸还被郁乔林在手里，一威胁都没有，只惹得郁乔林越发怜地搓搓他的脸颊，合地摆反省的姿态。

郁乔林不得不澄清：“不是追求者。”

或膛，郁乔林正随手抚摸他的肩臂和腰肢。

无可奈何，却又情难自禁。

男人中陆长清熟悉的神情——那是一柔的，呵护般的东西，像是包裹着珠宝的天鹅绒，又远比绒布更，更炽，包裹住整块宝石的同时，也能让任何奇珍为他改变形状。

与之相对的……

“唔，”陆长清沉思片刻，最终问：“那您到底想保护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