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气急了才憋一句，别这样。

负责接洽的人告诉风霖，刘老爷喜玩情趣，于是风霖特地穿好衣裳，将发用一木簪挽起，坐在床边读书，他倒是识得几个字，有些难得的书卷气，装起来还蛮想那么小回事。

刘远柏接住落下的人，如同雪的一样，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刚要去床上，又觉得这儿也是个不错的位置。

桌上备了一叠汗巾，像是知他的习惯，貌岸然的刘远柏走到后面去将小公搂住，风霖险些从凳上起来，被刘远柏一把住，说是要指导功课。

桌刚好卡主风霖的腰，撤掉衣服就可以任他施为，小书生的睛红红的，被欺负狠了，也只会不情愿也只会哼两声，像猫叫，细细的。

在气中，缓缓醒来，风霖觉自己下了东西，他记得自己的人设可又不能太过挣扎，反而失了情绪，只好小范围地活动，表示自己的抗拒。

风霖用懵懂的神望去，明明已经二十来岁，愣是初茅庐的青涩。

倒像个样，只是那白的脚丫不要老在凳下面动就更好了。

被人掰过脸颊，吻掉了泪珠。

然后就是吻，刘远柏比小冯公更懂怎么让一个人情难自已，风霖享受着这个吻，在缺氧的状态下昏迷过去，一白的瞳，这个澡算是清洗了个寂寞。

刘远柏将手伸衣领里面，冰冷的让风霖蜷起，双并拢，就要逃跑，只是被男人困在原地。

暧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接着是一番更加激烈的动，风霖受不住倒在桶上，泪一一地下，他在默默地哭泣。

书本在挣扎中落在地上，刘远柏见前戏够了，倒也不啰嗦抓起汗巾就将人的嘴捂住，里面放了些迷药，风霖在原地扭动着，却抵挡不了这一阵又一阵的香气，昏迷了过去，嘴微微张开，幼的尖。

风霖随即换了位客人，姓刘，名远柏，是个了名好的，家里养了不少人，男女都有，这次来恐怕目的也不单纯。

“先生。”

窗大开着，这样的风让人不禁缩起，刘远柏一将人吃净，还不忘打来给风霖清洗。

冯公大概是年轻人火气旺盛，一月来了不少次，惹得家里人找上门来多少有些麻烦。

财，给的足够慷慨即可，不够慷慨但足够合心意也成，他不过是个戏，豪来白嫖也不了许多，何况大家都尽兴了不是。

刘远柏抚摸着风霖的，他发现自己很喜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小生，喜到想要让他独属自己一人。

刘远柏来就看见一个清秀的小公，窝在书堆里，见他过来还抬起怯生生地喊了他一句。

“怎么，不愿意吗？”

书是本好书，讲的是各地风，是闲趣，倒也正经的东西，可这两人没一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