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后又一次吞凶蛮的，他难得抖着嗓喊了句“不要”，哪里想过白榛了三次居然还没结束。他明明听话地给人吃了，任对方把自己放在冰冷的台上了，掐坏了，又给冷洗了，绕一大圈结果还是回到最开始的状态。

新草了去。

白榛一直没来，不过饭菜好歹还是继续送了，周骏悲哀地想着这样看起来似乎不算亏，至少被一次可以吃好几顿，比起他原先预想的只能换一顿饭要好太多。

扭看外面天已经黑了，这时才发现床还放着白榛来时带的饭菜，早就凉透了。

这样一想好像饭没怎么吃，却被人白白草了一顿。周骏有些难过，了肚，一被里，疲惫地闭上睛。

他每天能见到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检查的护士，一个是来送饭的，除此之外便只有自己。护士温柔称职，可周骏担心对方繁忙，因而不想过多打搅，至于送饭的那个，他更是羞于谈——既然是白榛派来的人，他总觉在对方里自己是不堪的。尺寸不大的电视挂在墙上，在他模糊的视线中电视里的内容只有一片一片朦胧的块，很快就不再想看。

他还在想该用什么方式把人醒，门忽然又被打开了。

他的恢复得慢，被严重击打过的地方似乎变了形，伸不太直，即使尽力将平放，也能看到畸形的征兆。而他也无比清楚即便是医治完全结束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行走，最终还是会成为一个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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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榛：“……怎么又哭了。”

他听烦了，冷声：“别哭了。”带着几分不悦的语气让这句话没有半分可以被解读为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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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人的心境会发生变化，尤其是一个人呆太久后。

白榛在时注意力全在白榛上，白榛离开，房间里就他一人，他又回到了无聊而压抑的状态里。上的不适在被拉长的时空中仿佛变得清晰了起来，浑的酸痛和后边撕裂般的痛楚让人难以忍受。

他无法理解周骏的脑回路。他说怕被人看到，那自己就费力给人抱去卫生间站着，他说想，自己又抱着帮他排，现在好歹到自己快乐了，这人哪来的脸哭？

他的家人、朋友、舍友都没来，林思远和白榛也是，似乎自己是被遗忘在了这里，能显示时间在逝的大概只有上在一恢复的伤。

他勉撑起伸长胳膊去拿，取回来抱在怀里想一再吃，可想想似乎没什么意义，便开了包装，托在手里吃。

冷掉的菜又凉又腻，虾仁本来得甜鲜香，凉透后放在嘴里半天只觉得更加恶心，哭哑了的咙痛得使吞咽的动作更加艰难，下去后又激得刚被草疼的腹一阵搐，他吃不下去，重新放回床。

只愿享受不愿付是吧？

这次哭得比以往都厉害，呼急促，连带着被的也一夹一夹的，乎乎、哒哒的，舒服是舒服的，不过这嗓难听极了，真是败兴。

青年完便离开了。

白榛来的时候周骏正在睡觉，就如同近视的人摘了镜会有听力也变差的错觉一样，周骏的官在长时间的寂静无聊与前一片模糊的状态中慢慢迟钝麻痹，白榛走到床边坐下，周骏依然一无所知。

周骏到底是惧怕更多，他哆嗦了一下，咬住嘴尽力扼住哭声，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噎时不时溢。白榛便继续着，懒得再理。

周骏保持着两大开的姿势，许久才像活过来般摸索着坐起。

里面被坏了，疼得厉害，他捂着肚敞着两条合不拢的，难受得想吐。白榛走之前说这层楼没别人，可他哪里敢相信这说辞，穿要费太多力气，现在别说穿了，就是想把从床尾拿过来都够呛，只能从床些纸在下面，拿被盖上挡着。

所幸他如今这副样也没有动弹的能力和兴致，在里面纸虽然得难受，但好歹幅度不大，微小的刺激还能忍受。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是白榛所期望的。如果真能恢复好，恐怕还会挨一次打吧。

回看去，竟然是林思远。

几个小时下来层层叠加的委屈这时候再也抑制不住，他抬起胳膊挡住脸崩溃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