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苦恼了一会儿，然后又兀自下定决心，“小鱼儿，从今天开始，你当我的好朋友，我会教你说话，还会摘好吃的果给你，你愿意吗？”

然而一块野兔还没吃完，小鱼儿手里的掉落在海里，整条鱼抖了抖，开始大大往外吐，不是吃去的还是野果，全给吐了来，原本红的脸也变得苍白，一手趴着岸边，一手捂着肚，极为痛苦的样。

阿布回到家就开始哭，把阿椿婆哭醒了，问他怎么了，他就说：“小鱼儿死了。”

阿椿婆只当他是了噩梦，哄了几句就让他睡觉。

阿布不死心地追问：“可以吗？”

小鱼儿再次眨着大睛，把尾来，这次离近了一，几乎贴在了岸边。阿布伸手，试探地摸上去，结果小鱼儿摇晃脑地非常开心。

吐了一会儿，小鱼儿着气看阿布，睛的。

以前阿老跟他说爹娘死了，他不明白“死”是啥意思，今天好像知了一，死了大概就是像爹娘那样，不怎么想怎么念，都再也见不到了。

阿布坐在地上，幽怨地看着小鱼儿，对方还一脸天真地冲他笑。他无奈地从兜里拿那块野兔，说：“我还要先教你说话吗？”

手里的野果吃完，小鱼儿显然意犹未尽，抬起来看他。

阿布也慌了，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抓着小鱼儿的手一直问：“你怎么了？”

小鱼儿双手趴在岸边，把一直在里的尾尖面，然后看着阿布，阿布心领神会地夸赞：“真好看。”

阿布彻底吓傻了，叫了几声小鱼儿，那条鱼都没反应，反而渐渐往海里沉，只眨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原来是想让我摸尾啊，早说嘛。在心里吐槽完，阿布又无奈地想，这条笨鱼本不会说话。

月光有时皎洁明朗，有时幽幽暗暗，唯一不变的是，在海边，一条小人鱼探，和趴在岸边的人类小孩嬉戏，他会用自己的小尾戏，有时会使坏把到人家上，更多时候，是人类小孩在耐心地教他说话。

很香，阿布偷偷闻过好几回，看到小鱼儿大大吃，不自觉跟着吞了吞。

在海边守了一天的阿布，在晚上终于再次见到了小鱼儿，他看起来跟之前没有区别，还是好可的小脸，小尾金灿灿的，看到阿布就咧着嘴笑。

阿布呆了呆，那就是，他之前都在对弹琴！

阿布内疚极了，“你是不是不能吃啊？”他想起什么，从兜里拿那人参，阿老说这是好东西，小鱼儿吃了肯定就好了。

阿布真的了个梦，梦到他摘了一箩筐的野果去海边给小鱼儿，可是茫茫大海，小鱼儿再也没现过。

阿布长舒一气，颇有失而复得的复杂心情，他说：“昨天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也死了，你昨天怎么啦，和人参都不能吃么？我不知，要是你告诉我，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你都不会说话。”

见他学得快，阿布又说：“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都不会说话，是不是没有名字？我想想啊，那你就叫小鱼儿吧。”

然而，他刚把人参举到小鱼儿面前，小鱼儿只来得及了气，整条鱼没了力气，鱼肚一翻，横在海面上，没了动静。

小鱼儿确实学得快，教了几遍就会了，为了奖励他，阿布终于将手中举着的野兔给了他。

不是听不懂他说话呀？

小鱼儿正对这没吃过的东西兴趣，阿布却又把东西举得老远，他半个都快上岸了还是够不着，没办法，只好跟着念“阿布”。

小鱼儿等了半晌也等不来想要的，噘着嘴，尾一甩，往阿布上泼了一，泼得阿布满满脸都是。

幸而，现实不是梦。

阿布一抬手，小鱼儿咬了个空。阿布认命：“那你先学我的名字，我叫阿布，你跟我念，阿布。”

海咸咸的，阿布嘴里，阿布“呸呸呸”吐了几，朝小鱼儿怒：“你怎么这样顽！”

小鱼儿无法给他回应，只好奇地盯着他手上的，慢慢凑近闻了闻，再看了一阿布，然后张开嘴准备咬。

小鱼儿没有回应，只偏着好奇地看着阿布一张一合的嘴，一派天真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