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和你们有过易的男，也不少吧？”我咬咬牙问，“我要他们所有人的名单、世、官职。你们还记得吗？”

“他答应把船送给我的，我可没答应他什么！”她气得直跺脚，“见鬼！”

一时间她们都看向我。

我听着她们的话，心一往下沉，说不是难过还是诧异。大同小异的故事，我或许在话本中也看到过。可是当它真的摆在我面前、由亲经历的人讲的时候，我受到的震撼远远超了自己的意料。

转念又给自己打气儿起来：不行啊楚瑟，你怎么能退

“追我们……”我想了想：“你们可有看清那是艘什么样的船？船可有人？”

面上撑着不忍叫她们失望，然我内心还是有些彷徨的……宝宝可是个现代女啊，拿着这么一张不熟悉的人名和一信息，能分析来什么？呜噫噫噫噫噫……

几人安静了一会儿，翠翘拍拍我的肩，“我来和你说吧。”

“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橙浅接过她的话茬：“新上任的那位官爷，明面上善待我们，不过是给别人看的。暗地里……”

我敲敲脑袋，随即神情认真起来：“想办法是可以。只是……我恐怕需要知一些事情。”

浅忽然：“你要了他的船，却……”

空气一下凝住了。

片刻后，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被到我手中。一列列看下去，我心中竟有些暗暗佩服她们。

“一艘华丽的船，估计是哪个贵公的吧。船倒没有人……可能人都躲在暗看着。”粉蝶忽对我：“楚瑟，你最有办法了。快帮大家想个法吧！这可要怎么办？”

“什么事？”

“未知前因，哪有后果？我不知你们从前的故事，又怎么推断得是谁在咬着我们不放？”

“还是我说吧。”翠翘：“他们明着给我们自由，实际上却控我们为其效力。粉巷、凝香楼，都是他们的据。他们要我们以女人的份，诱骗其他男人上的各情报。如果不到，我们会遭到待、酷刑……我们几个就是这样碰在一起的。而这一次，或许是据已经暴，便另有他人想要铲平了这两个地方。所以，我们不得不逃……”

“记得！怎么不记得？”粉蝶说着拿了纸笔来，“大家都过来，自个儿写自个儿的吧。”

“啊，你别说啦！”紫衣忽然叫：“我至今还记得那个晚上……啊，真不明白那些该死的事情为什么要由我们去！好像我们是那些当官者的狗一样！”

“关于你们过去的事。”

“没想到，想从此浪迹天涯，自己靠自己活，也是这般难。”碧悠悠一叹，背倚着船舱而立，瘦削的形像风中的一丛苇，“这世，就如此容不下我们几个女？”

“……我们几个，除了碧，都是小人家的女儿。金陵一次患，让我们都没了家。那些官爷明着来救灾，暗地里却没少克扣银，还掳年轻好看的姑娘……从那时候起，我们就与亲人离散，也不知他们的生死。所有被去的女孩都给他们关在一条巷里，就是粉巷。粉巷从前是密闭的，这些年换了位官员，才将巷向外界敞开……我们本以为自由就要来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