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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惊讶了一下,自己居然还说对了?
严文和容林并不在一个班,所以他们只有吃饭还有放学的时候才能见面,严文难过的时候老是忍不住想要去找容林,但是又怕自己太粘人了,会打扰到容林。
所以有一次月考完,得知成绩的严文,心情有些低落,所以晚上睡觉前,看着躺在床边的容林,突然想到一招——假装赖床,然后又假装穿错衣服。
第二天穿着容林衣服的严文,虽然有些不习惯,衣服大了点,风吹过来的时候,保暖效果并没有合尺码的好,但是严文暗戳戳的兴奋了一整天。
但是这种事情就和男人出轨,女人网购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在那之后,严文总是忍不住想要故计重施,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穿错衣服。
虽然知道次数多了,很容易被发现不是意外,但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欺骗自己。就好像只要这么做了,容林就一直在他身边了。
年少的两人都不清楚,这种近乎疯狂的依赖和过度的包容源自什么,他们都没有想过喜欢这个词。好像依赖与纵容就是一种本能,没有缘由的,本能的想要离他再近一点。
而说出口的喜欢,是会玷污这份纯粹的。
刚进门,两人就直接倒在了床上,说不清是谁先压的谁。
“所以,严严当时喜欢穿我的衣服,是不是因为喜欢我啊?”容林捏了一下严文的鼻子,说:“当时还嘴硬呢,早说喜欢我,我不就屁颠屁颠的答应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原来是喜欢啊,再说,谁能想到你居然喜欢我。”
“哪有?我表现得那么明显。”
“哼,明不明显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看出来。”说完翻过身去,表示自己现在不想理他。
“害,谁叫我们严严迟钝呢?”容林去拉他,想要给他翻个面。
严文不肯,不知道为什么容林突然觉得这样很像早上煎蛋的时候,想要给鸡蛋翻面。
但是鸡蛋很快就跟下面的劣质不锈钢粘在一起,煎了个半生不熟。
“我当时可真有君子之风,放着你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大宝贝,居然没有下手。”容林抱着严文,语气里面透着遗憾。
“对啊,你要是和我表白……”严文突然想起这件事,但是又不知道,如果以前容林真的表白了会怎么样。
“你不是还说,感情禁不起消磨吗,还要我给你表白?”
“那是看别人,对自己肯定是要区别对待的啊,你当时一定很喜欢我,我要是不收了你,你会不会抱憾终身啊。”
容林捏严文的脸,他的脸很白很敏感,稍微掐了一下就泛起了红,说:“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呢?还喜欢偷穿我的衣服。”
“能不提了吗?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