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泉讪笑，“小的也是听路公公说的。”

为乌朝的王爷，无旨是不得京的，不过，淮王和皇帝哥俩的情还不错，所以每年元旦，淮王都会接到圣旨，京小住，与他皇兄贺岁。

“嗯。”魏依然迟疑了一下，试探：“厂公呢？”

周泉笑眯眯的：“里呀，外宴有光禄寺，内宴有皇后有内官，自是不用厂公忙。可是呀，岁旦之期，京的人又多又杂，难保他们当中没有歹人，想借岁旦行不轨之事。到时候，不止东厂，但凡相关的衙门都得提警惕。若是让坏人混里，那可是要大事的。”

周泉一雾，“东院啊。”

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等她彻底清醒了之后却发现，所谓的断片儿，都是不存在的，昨晚上那丢人的一幕，她竟然完全记得，直到她摸着殷城的嘴亲下去的那一刻为止。

魏依然一掌狠狠拍在额上，“我到底亲下去了没了？”

每逢过年，京城总是很闹的，来往的行人车络绎不绝，这里边儿有赶来朝贺贡的番使臣，还有奉旨京的亲王郡王，还有借着人多，赶来生意的行商。

“这么说，厂公昨晚，没在这儿过夜？”

周泉以为她是在问他，便接话：“是啊，再过几天就到岁旦了，每逢这时候，厂公都是很忙的。”

“哦对了，说第一次，当珍而重之，叫夫人不要着急。”周泉说完，还问，“夫人，什么第一次啊？”

“你知的倒是多。”魏依然倒没太在意什么歹人，反正，她住的地方叫厂督府，哪个想不开的歹人往这儿跑呢？

唉，淑女形象彻底崩塌。

“昨晚夫人睡下之后，厂公就走了。他还让我跟您说，说什么……”周泉显然有儿忘了。

皇帝摇摇，“今日家宴，皇弟就不必哄朕兴了。自前日偶风寒，至今未愈，已大不如前。”顿了顿，“倒是皇弟，这次看着倒比去年发福了不少。”

除夕这天，皇帝的亲弟弟，淮王，奉旨，与他亲哥哥同饮家宴。

为了保证岁旦之期京城的安定，城门早已加派了守兵，捕快和锦衣卫不时在街上巡视。皇城门的禁军更是不敢懈怠。殷城虽是执掌特务门，但这时候，也要负责皇帝的安全，所以随侍在侧，所以本无暇回家。

周泉闻声跑了来，“夫人，您醒啦？”

魏依然蹙眉，“说什么？”

淮王与皇帝年纪相仿，人到中年，又在属地养尊优，发福是必然的。

他捋了把胡须，笑的睛眯成一条，“臣弟在家每日悠闲自在，不似皇兄日夜

魏依然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那，那厂公是从哪院儿走的？”

“一年不见，皇兄皇嫂的气还是这么好。”还未席，淮王与皇帝在阁中闲话。

“岁旦？……”魏依然一怔，“差儿忘了，要过年啦。我这足不，活得连日都没数了。”顿了顿，“可是，过年嘛，厂公的是东厂又不内务，他忙什么？”

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魏依然红着脸，嘟嘟囔囔，“谁急啦？他才急呢……”

她轻了轻嗓，朝门外喊，“周泉！”

***

“厂公天还没亮就去了。”

“天没亮就走了？”魏依然暗自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