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戏谑：“来，唱个曲儿我听听。”

“起来吃个饭，我带你去见陈凤清。”

顾辰慢条斯理地伸手，把曲渺扯住被单的手指一一掰开，和曲渺对视，看见大人红的面颊和中的泪。

四目相对，顾辰着面曲渺看不见顾辰的表情，只能看见顾辰张开双缓缓往下坐，直到把白净笔直的全吞内。

曲渺都觉察到了，顾辰自然觉更明显，伸手了鼓起来的小肚。四个月早就有了胎动，不过顾辰一般无视，就是今天胎儿动得比以往频繁，他和陈凤清打架的时候动得最兴奋了。

他低，银面冰冷的又贴在了曲渺面颊上，那冷意似乎能直抵心。

曲渺也忍不住伸手去碰顾辰的肚，心里浮现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两个人在床上搞了一下午，顾辰神清气起床穿衣服，曲渺则是浑发地倒在床上，半张漂亮的脸埋在被里，偷偷去看顾辰穿衣服的背影。

曲渺也不是喜叫声的人，但是顾辰骑乘的话，他真的很难耐，不禁发小猫一样细微的哼声，伸手去扯雪白的被褥，玉一样的手指和洁白的被单，竟分不清哪个更白。

顾辰穿好衣服，翘着二郎坐在椅上对曲渺。

曲渺脸苍白地了，心只觉得一阵寒意。

“那是……什么？”

嗯……说不定2号宝宝以后可以当个打手。

“哦对，你没有家人了，那要是你敢说话，我打断你的，听懂了吗？”

顾辰于是俯下，让两人上密地贴在一，顾辰那微鼓起来的小腹也就抵住了曲渺，曲渺一怔，因为……贴着，他似乎觉到顾辰的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曲渺羞耻又难堪，把脸别过去，又被顾辰着下转了回来。

曲渺愣了一下，而后脸一变。

曲渺忽然觉得，也许有的人就是这样，一辈都冰冷彻骨，再没可能有被捂的一天了。

或许就连曲渺自己，都说不清他此刻内心的情绪。

然而顾辰并没有回答他，曲渺也就不再问，但心里的疑惑挥之不去。

曲渺躯微颤，别过脸去不声，一墨发蜿蜒在玉枕上，极清中透极艳。

调了，要鲜艳的颜，所以曲渺今天穿的是大红，款式很像戏服。

暧昧黏腻的声在室内响起，顾辰动情的时候一般不声，除了他泛红的肤和上渗的汗珠，甚至很难看来他正享受其中。

如今拆礼一样把鲜艳的红解开，凝脂白玉一样的肌肤，顾辰禁不住了声哨。

“……”

他本来都有些认命了，觉得可能会被顾辰关一辈，却突然从顾辰中听到了陈凤清的名字。

他望着顾辰一直都没有摘下的银面，那寒冰一样的似乎还在脸上残余。

这个名字如今听来，竟然恍如隔世。

顾辰站起来，走到床边，居临下俯视曲渺，摸着下：“见面记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别求救，不然杀你全……”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