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叹息一声，这叹息却堵在了，憋得他也有些眶发红，只能咳嗽一声作为掩饰。

正待继续怒斥熊孩，薛如晖就看到小薛越已经再度胆大地拽住了顾辰袖，一边轻轻拉扯一边带着泣音声：

“你……”

虽然，他似乎也没有得到过。

就在这时，一直抿着粉粉的嘴，坐在后座的小男孩抬，黑白分明的大睛看向顾辰毫不留恋的背影，突然鼻一酸，还是站起来大声：

“爸爸，你哭了，你也在为我兴吗？”

薛如晖却只是沉默着，伸手摸了摸儿的发。

见这父俩要吵起来，顾辰终于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薛如晖一边心疼儿，一边怒发冲冠，恼：“臭小，你给我闭嘴！”

突然，儿稚天真的声音响起，让薛如晖恍然回神。

快给我闭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妈妈……不，爷爷，你可以抱抱我吗？”

“安静。”

此言一，薛如晖和薛越都是呆了一呆，小男孩茫然片刻，坐回自己的座位，觉得事情发展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看着看着，直到直升机载着顾辰的影远去。

“有了！你以后就叫我……首长！”

“——首长！”

“就不！”

小薛越也恼了，跟自己老爹对呛：“我就不！妈妈本就不理你，听你的我本不会讨妈妈喜的！呜呜……我想要妈妈，妈妈就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找我妈妈……”

顾辰离开的脚步一顿，虽然没有回，却伸手臂挥了一下，算作回应。

薛如晖被薛越这么一呛，也不由想起来儿以前可怜兮兮地要妈妈的时候，心下有些不忍，但是转一想自己的辈分又是怒火上。

车内重回安静，顾辰满意地了，竟然真的搭理了一下儿：

小薛越神一振，纵使顾辰背对他看不见，也兴奋地对着顾辰挥起手，甚至他都没注意，他的泪珠儿早就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面颊，到一丝意，才知自己竟然真的落泪了。

车内的沉默蔓延，一直到薛如晖将车开安保公司，到了直升机停泊的宽大广场，顾辰开门下车。

薛如晖立刻了脸，收拢好自己的情绪，低看了儿粉的小脸，也伸手了儿的泪，父俩一起抬看向逐渐远去的直升机。

“……”

妈妈还是妈妈，只是叫法不同而已，但小男孩却直觉，真的这么称呼了，有些东西可能就真的改变了……

“爸爸你看，妈妈……不，首长，首长终于理我了！”

薛如晖抿着薄继续开车，掌心却渗冷汗，小薛越则是吓到大脑宕机，粉的小脸都吓白了。

可男孩儿稚气的小脸上满是泪，像是伤心，又像是兴极了，雀跃：

此言一，有如一冷风穿心而过，车里霎时陷死一样的寂静。

好像……如果真的照着顾辰的提法叫了，他就会永远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叫我妈妈，爷爷……也有奇怪，唔，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