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个问题。”

“林先生……”江殷有些犹豫，但是在林先生的安抚下，他才说了问题，“对不起，林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疼吗？”

“够了吧。”江殷说，“今天就到这里……”

林先生觉得江殷的反应非常好玩，忍不住逗了逗：“现在提问我不会提其他的要求，真不想问吗？”

江殷看着林先生大上下的白，已经变得有些透明了。

还能从这些愈合的伤痕中看车祸的惨烈情况。

“那边。”江殷指了指方向。

“……我不太方便。”江殷说，“你先去洗吧，我等你走了再……”

“要帮忙吗？”

“林先生。”江殷闭上睛，防止泡沫到睛里。

“不要动了。”江殷说，“我想洗澡了，你还洗不洗？”

简直像是被追赶着霸王上弓了一样。

“这里很痛吗？”林先生询问着江殷，然后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林先生又笑了起来。在升腾的雾气里，林先生原本居临下的压迫也柔和了许多。

“林先生愿意说的时候就说吧。”实际上江殷并不兴趣，说实话，现在了贤者时间后，江殷已经在反省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听话了。

江殷果断回绝：“不要。”

“先去讨论复建的内容……嗯……”江殷没忍住，叫了声。

……说到底，为什么林先生是被来的那个……？

林先生说：“林哲旭。”

林先生的手指轻轻摁压在江殷的脚上，酥麻的觉从脚趾一直延续到大脑。

“怎么写？”

林先生坐在江殷的对面，弯下腰，握住了江殷的脚。

“其他的不想问了吗？”

“哲学的哲。旭日东升的旭。”

江殷没什么话说了。

“要去洗澡吗？”林先生说，“把你的衣服脏了，上也都是汗味。”

“来吧。”

东西也没办法来。”

双上都有手术的疤痕，背上也有起来的伤。

“怎么了？”林先生没有去被自己丢到浴室地上的衬衫，只是观察着江殷上的伤。

林先生又逗了逗江殷：“不想说什么吗？”

林先生向江殷了歉，然后打横抱起了江殷。

林先生挤了洗发，在掌心打泡沫后，让江殷转过来给他洗发。

“就这个？”

“我已经过歉了。”林先生说完后，低下，看向江殷，询问着浴室的方向。

“都到这个份上了。”江殷放弃了抵抗，“我说不要也不行吧。”

“林先生！”

“已经好了。”江殷不适地动了动，“只是有些幻痛。”

他就像是在解释公司的价为什么下跌一样平静地解释着自己的，嘴里讲的词语却相当。

浴缸很容易的就能容纳下两位男。

林先生又问了江殷：“我也可以来吗？”

浴室用的是智能浴缸，有防止浴缸里的用溺的功能，还有恒温系统，甚至在加了不同的浴剂后，还可以有许多选择。

江殷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很礼貌地回答：“我叫江殷，三的江，殷实的殷。”

“好，我记住了。”林先生拍了拍江殷的肩膀，“到那边去，我给你把泡沫冲掉。”

“复建是明天去吗？”

直到洗完发，林先生都没有现这样的纰漏。

江殷脑里有一堆疑问，但是一个都不敢问。只能问了最迫的问题。

林先生抱着江殷了浴室，把他放了恒温的浴室，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