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放过话的，白素要真去掏了这窝鸟，非得挨罚不可。

白素一怔，这是叫她呢？妈促：“还不过去啊。”

她追着小公一路跑祠堂。

白素耸耸肩：“我觉得你还傻了呢。”

“我给你抓知了吧。”白素。

白素早就烦他了，这会她左看右看，四下里没有人，平时服侍小公的几个妪和妈都不在，就垮下脸：“你叫我掏我就掏，连个请字都不会说，我岂不是很没面。”

老太君是个古板的瘦小老太太，平日里很少来走动，板着的面孔寡言少语，除了看见小公会笑容嘘寒问，对其他人一概言简意赅。鉴于老太君在府上的地位，于是小公也是整个府里受的对象，但凡他想要吃的用的，在府里都是等，采买的事来了新鲜玩意，也会照老太君的意思送到北院，让小公先挑。

白素只好端起碗，一勺一勺喂小公喝红枣桂圆粥。小公吃了红枣，把吐在白素上：“还要这个。”

素则需要替她更多兼顾老太君的北院。

白素摘了片芭蕉叶当扇着风，一脸你个小孩能拿我怎么办。

小公恼了：“你敢拿我的话当耳边风。”

小公得意洋洋地瞧着她。“不吃了，我要去园玩。”妈急忙跟在后面：“小主人，别忘了穿袜。”“你走开，我不要你们跟着，我要她陪。”

不料，他伸手，指着面前那棵老杨树说：“你去把那窝鸟给我掏下来。”

小公咬了牙关，神恶狠狠的，突然间，他一扭，转就往后跑！

小公的嘴张大成了个圆形，看着白素，半晌说不话来。

“不要，我就要掏鸟！”小公又叫又，开始暴躁起来。

小公听得瞠目结，在这个韩园，谁敢跟他这样说话过？“你疯了！”

那里是个泥窝，里面住着一窝燕，原本燕在家里筑巢是一件吉利的事情，老太君也特地吩咐过，让下人们善待这些野禽，这燕一家年年冬去来，跟人都相得很和谐了。

夏天园里木繁盛，小昆虫小蝴蝶什么的都多，小公玩心大起，一会要白素替他摘，一会要她捉知了，一会又要她捞蝌蚪。

终于，小公玩累了，在架下的一块大青石上坐下，白素也跟着歇歇脚。

小公要的就是这个意思，让白素掏鸟坏燕窝，然后再去跟祖母告一状，就说是她的主意，叫她吃板，谁料白素站着不动。

小公见没害着她，着恼地指着白素：“我要她喂！”

白素吃了一惊，赶跟上去：“小主人去哪？”这宝贝疙瘩要掉一寒，老太君可不大发神威才怪。

白素呼一气，看着小公朝向自己伸的那手指，是祸躲不过。

她放下衣裳走过去，小公突然伸脚一绊，白素本能反应，轻轻一经过了。“小主人有何吩咐。”

小公搬

白素累得团团转。

白素连忙夹了块年糕，蘸了红糖，用手护着送到小公嘴边，小公咬了一：“噗喂呸！”

这日小公正吃早膳，白素过来放库房为他好的夏衫。小公认了白素，哼了一声：“你过来。”

白素上一坨烂年糕，怒气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