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昱遥拉住爆发边缘的谢缈，将她拽到一旁坐下，示意她安静。

他看向韩雅父亲，半晌，用猜测的吻说：“韩雅不是自杀，对吗。”

韩雅父亲捂住脸，一言不发。

韩雅父亲低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又看看廖家豪宅，有些犹豫。

谢缈：“她当年不可能无缘无故自杀，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说清楚。否则廖清冶揭发你当年知情不报还收钱的事……你监狱还没待够吗？”

廖松格和廖奇差不多，都不喜说话，不过他个比廖奇正常些，有一米七五。看来看去，谢缈觉得还是廖清冶的母亲基因最好，这四个人就廖清冶长相最英俊。

这些画面如同蝼蚁，一寸寸啃他的肌肤、甚至五脏六腑。

韩雅父亲终于忍不住呜咽声：“是、是我们害了她。”

*

廖清冶问：“换个地方聊？”

“韩雅不需要躲谢缈，那段时间她也没参与过什么斗殴或者其他事件，她本想放弃从前那条路，重新开始，所以她那段时间需要躲的，是你们。”姜昱遥淡淡地补充，“她在躲你和她的母亲。”

韩雅父亲目光一晃，开始发抖。

韩雅父亲频频摇。

韩雅父亲这才坐下去。几年的牢狱生活已经让他生老态，他了因缺而发发涩的嘴，：“缈缈啊，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

“我、我那时候被追债，实在缺钱，追债的人说了，我要是再不还钱，他就来放火烧了我的家！”他抬起，渴望博得一丝同情。

他还在颤抖，脑中接二连三闪过让他恐惧的画面。

姜昱遥知，他猜对了。

他继续：“她之所以会在凌晨跑到学校，是在躲人，是吗。”除去这一条，姜昱遥想不到韩雅还有什么理由在凌晨去学校的楼上。

面对韩雅父亲，谢缈没什么耐心用平常自己采访时引导对方回答的那一。她直截了当地扔利害关系，本以为韩雅父亲这人会因为惧怕坐牢全招了，却不想他只是缩了缩，没有回答的意思。

有廖烟这个大明星在，几人也不能去公共场合，便直接去了距离垃圾场最近的廖清冶家。

然而对面四个年轻人，只是

廖清冶另一个弟弟廖松已经搬回廖家，廖奇离狱日还遥遥无期。

冶和廖烟，这两人他都不认识。

廖清冶自我介绍：“我是廖清冶，廖奇的哥哥，还记得廖奇吧？”

廖清冶声：“坐吧。”

一句话，像定心剂。

韩雅父亲神一僵，当即埋起，不说话了。

韩雅父亲一颤。

女儿坠楼瞬间，和她坠下楼时古怪的笑脸。

谢缈冷哼：“现在知害怕，早什么去了？”她将韩雅父亲领到客厅，随手一指，“坐在那。”

姜昱遥瞥了他一，问：“害怕？”

谢缈丢两个字，“韩雅。”

难不成当年的真相，比让他去坐牢更可怕？

“说吧，我们只是想知真相，并没有想再对你什么，你完全可以放下心来。”

谢缈一见这场面就恼，她竭力耐住，等韩雅父亲把话说完。

这一幕让谢缈心里一颤。

大约是了亏心事，韩雅父亲走廖家后，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