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离微微扬了扬脸，闭上，泪珠从下不住的滴落。

楚安离愣怔的听着，祁墨：“我持续看了很多年的心理医生，我替程叔叔把程雪梨保护的很好，我以为我应该是差不多恢复了，直到那天我去找她拿东西，发现起火了，听人说她还在里面，我当时……当时就没办法自控了，我只知拼了命要把她救来，我死都可以，但是不能让她死。我真的不知你也在哪儿，阿离，我真的……”

祁墨了一气，才继续：“我妈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心理上了很严重的问题，虽然我接受心理疏导，可是效果并不太好，每天都神恍惚。我妈没办法，就把程雪梨和她妈妈接到祁家去照顾，告诉我，她们以后都不会有事，以后我可以把程雪梨当成妹妹，程叔叔不会怪罪我，她们也不会怪罪我，我这才养成了对她好的习惯，因为这样，我才能正常气，我才能好过一。”

所以说，如果那天她在被“祁妈妈”约谈之后，给祁墨打通了对质的电话，接电话的将是程雪梨，给她迎一击，尔后还会看到祁墨前来找程雪梨的画面。说不定，还有别的后招在等着，就算没有那天的火灾，她也会绝望。这对母女是铁了心让她离

“手机。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她错拿走了，她说没时间去还我，我只能去找她拿。”

一只手来，给他泪，轻声问他：“告诉我什么？”

她颤声问藏在心底最后的一个问题，“你当天去找程雪梨是为了什么？”

祁墨握住她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手心，寻求一丝温，他苍白着脸：“当年听了大师的话，我被送到江亚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我妈见我没事了，心存侥幸想悄悄把我接回来。我也很想她，半途下车给她买礼，可是被人挟持了，那人情了问题，想用我人来见面，他情绪激动，神也不正常，是程叔叔而把我护住了，可是他却，他却被歹徒了十几刀，当场亡。”祁墨回想当时满地鲜血的那一幕，痛苦地闭了闭，“程叔叔葬礼之后，我一直烧反复，晚上噩梦连连。”梦里是满地刺目的鲜血，还有那个女人血红如厉鬼般的睛，她尖声大叫，歇斯底里，指甲要挖穿他的咙，几将他吞噬殆尽。

祁墨心都碎了，满痛的看着楚安离，他当时神溃散，一心想着绝不能让程雪梨事，他本没发现旁边还有人，本没发现他的人也倒在一旁。她当时一怎样的绝望，他不敢去想。如今再多的解释都过于苍白，对于过去的那个自己，他只想回去杀死千万次。

“我那时候说不在医院确实骗了你，但我没有守着程雪梨，我在心理医生那儿，我状况不太好，我……自残了，医生制不准我离开。我想你，阿离，想到心都疼，我想跟你说说话，想让你抱抱我，可是又怕你看到我跟个疯一样，只有给你打电话，我没有说实话，对不起，阿离，我不该瞒着你，让你对我误会更，是我错了，对不起。”祁墨另外一只膝盖也落在了地上，他就这样跪在她的面前，忏悔地不停重复地说着最没用的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是你害死了他！！”“你该死，你才该死！！”“你还他命来！”“我女儿怎么活，我们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