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轻松愉悦还没多久，就听见左菱舟问他，“说起来，表哥画眉的手法这么好，想必是之前为不少姑娘画过眉吧？”

她天生肤白，即使不扑粉也是足够白皙，顾玄棠看着，不知怎么就想到昨晚戳她的脸颊时柔的，一时有些不自在，只得低下去，却是一下看到了她的。

顾玄棠闻言笑了一下，“所以你觉得，我是会讨好别人之人？”

“等等。”顾玄棠说着，仔细看了看她。

左菱舟一下放下了双手，坐直了，“谁嫉妒了，我就是猜一下。”要不是画的经验多了，哪能一次就给自己画好啊，她想到这儿，愈发定了自己的想法，脑中立时就浮现了顾玄棠让其他女闭，给她们画眉的样，一时只觉得这眉有些难受，恨不得拿清洗了。

顾玄棠看她说完话不知想着什么，竟然还慢慢皱起了眉扁起了嘴，只觉得养个妹妹也是颇为不容易，“表妹是觉得我以前应当是个小厮才吗？”

顾玄棠无法，只得应：“是是是，我表妹天生丽质，可不是淡妆抹总相宜。”

左菱舟的嘴很好看，弧度漂亮，小巧红，此时微微抿在一起，更增添了一丝柔。

轻声，语调还有些不稳。

顾玄棠当下转移视线去看其他地方，许久，才低声：“好了，你自己把脂一涂罢。”

顾玄棠一听他竟然直接把自己比作西，当下忍不住笑了起来，左菱舟却是不依不饶，问，“是不是嘛？”

顾玄棠转，就见她正笑的看着自己，因为画了眉又涂了脂，本就致的五官格外明亮动人。

左菱舟一愣，就听得他继续说，“还要讨好到上赶着去为人画眉？”他想了想，“只怕那姑娘，得是个公主罢。”

“我以前没这样过啊，”左菱舟，“这还是第一次上妆呢，是不是淡妆抹总相宜啊？”

“你不是觉得自己生得貌，怎么这会儿还问起我了？”

顾玄棠抬，就见她正双手捧着脸，看着自己。

左菱舟听他这么一说，转念一

“当然不是。”左菱舟。

“听表妹这话的语气是，”顾玄棠顿了下，拉长语调，“嫉妒？”

左菱舟听他这么说，笑意就更了，顾玄棠看着她开心，心里也带了些轻松愉悦。

很快，左菱舟就涂好了，她抿了抿，让颜更为自然一些，又对着铜镜看了半天，这才转拿指去戳顾玄棠的胳膊，“我涂好了。”

“那我为何要去为姑娘家画眉？”

“指不定是看上人家了，讨好人家呗。”

左菱舟见他不说话，就问他，“好看吗？”

这个还是比较简单的，左菱舟自我觉，毕竟，不需要什么技术。

左菱舟有些困惑的睁，就见顾玄棠已经在自己旁边坐好，正提着茶壶给杯里倒。她有些奇怪，心，不是刚刚说让她等等么，怎么却什么都没。不过她此时不得顾玄棠什么也不，便也没再说话，只是拿起面前的脂，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