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菱舟听他们说完，转看向顾玄棠，顾玄棠冲她微微颔首，左菱舟心领神会，便：“谢谢婶，那我就先回去了。”

“孙家也不容易，那么多孩，家里又穷，哪里顾得过来，卖的时候孙王氏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也是可怜。”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了吧。”等上了车，左菱舟一见他坐下，立发问，“还有刚刚你为什么问她们牙婆的事情，莫不是你怀疑纪连幽是被牙婆带走了？”

“她就是想，孙家能允许吗？到手的钱财，哪舍得给去。”

，年纪小小的被卖了，以后还指不定遭什么罪呢，说到底还不是自私，为了钱才卖的。唉，那孙家小姑娘，也是可怜见的，平日里那么乖，说卖就卖了。”

“不是说孙王氏还想去横邬县找那牙婆把孩赎回来么？”

顾玄棠一笑，“她衣着朴素，裙摆有补丁，浑只有两枚银戒、一枚木簪装饰，说明她家境并不好。她的左手小拇指着的那枚银戒已经微微有些发黑，而中指的那枚牡丹样式的戒指却是银白锃亮，说明她小拇指那枚戒指是她常的，而中指这枚则是她新买的，近几日才上的。”

“就是住在横邬县绿柳巷的陈牙婆吗？”

顾玄棠摇，“看来不是同一人。”

左菱舟有些惊讶，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摇了摇，“这我还真的没有注意。”

“敢问这牙婆是家住横邬县哪里？”顾玄棠。

“不能是她之前就有，只是一直没，这几日才上吗？”

顾玄棠：“我们从九弯山离开的时候，村里也来了个牙婆，买了几个姑娘，故此有些好奇是不是同一人。”

“我们之前去纪家，给我们开门的应该就是纪连幽的继母，她扶着门框时，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手上有一枚新的银戒？”

“好。”左菱舟冲着她们笑了笑，转和顾玄棠向车走去。

“不是怀疑。”顾玄棠向后靠了靠，靠在了车上，语气轻柔，说的话却不是那么轻柔，“纪连幽应该就是被她继母卖给了那陈牙婆。”

顾玄棠摇，言语清晰的解释：“其一，人总是的，也总是愿意装扮自己的，尤其是穿金银，这不仅是装饰，更是富裕的象征。她小拇指的戒指已经发黑，都舍不得摘下，又怎么会把一个更新的更好看的放起来一直不？其二，若是她真是一直拥有只是近几日才上，那么会偏偏近几日上？近几日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由不到上？”

“你问这什么？”那妇人有些不解。

“她可怜什么，是她自己要卖的，又没人她，她可怜，她女儿不可怜吗，反正我是穷死也不会卖我们家儿的。”

“此话怎讲？”左菱舟只觉得心下重石砸落，一下坐直了，严肃。

那妇人也不多问，就是了，算是回应。

“回去吧，或者你再去纪家看看，指不定她又回来了。”

左菱舟支着下，“近几日，纪连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