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杨母听到自己的女儿临死前还拼命给自己留下线索，泪就又下来了，“她这么好，这么聪明，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我会的。”孙默郑重，“不仅替你家小报仇，也替县上其他枉死的女报仇。”

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脚下的土地。这条小路本就人烟罕至，事后发现了尸捕快就迅速将这里保护了起来，也因此还能看到地上残留的打斗痕迹，从那上面可以看两人纠缠的幅度并不大，确实像是女所为。她又仔细看了看杨明华的伤，看了看她的量，又回想了一下李琴和张晓燕的量，她们都不算，想要在她们的造成伤，这个女人只要个稍一就可以办到。

“孙捕，你一定要抓到凶手，替我们家小报仇啊。”

“你们小每次抓药都是自己去吗？”

孙默一直等她再次哭完，才终于开问：“不知杨小今日为何会前来这里，你最后一次见她，她可有什么反常？”

想到这里，左菱舟也笑了，一切，似乎终于有了些眉目。她转去看顾玄棠，却见顾玄棠还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尸，并未因这层突破而喜悦的表情，心里不觉又沉静了下去。

“那有没有最近来买的？”左菱舟。

小丫鬟一个劲儿，“小听完，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知她心情不好。她求我离开，让她一个人静静，我看小都快哭了，这才离开她的，不然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

小丫鬟摇，“当然不认识，小常年大门不二门不迈的，除了我和夫人，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离开了千叠山，孙捕和左菱舟顾玄棠兵分了两路，孙捕去走访调查有没有人看见过穿着这衣料的人以及有没有人早上注意到杨明华。左菱舟和顾玄棠则去调查那块料。

“恶化？”

掌柜的仔细想了想，“没有，天气起来，就不兴这料了，要买的早就买了，没买的，我这里也没货了。”

杨母摇，扶着她的小丫鬟替她说：“小今日早晨是去看病抓药的，抓完药，小心情不太好，就让我先回去，说自己走走散散心，我说要陪着她，可她只说自己可以，说就随便走走就回来，我也就只好先自己回去了，可我哪知，小，小就……”那丫鬟说着，自己也哭了起来。

孙默闻言，不禁又有些怜悯。

“对，因为小平日里不好，不能常门，因此，每次抓药她都亲自去，趁着抓完药能四下逛逛。”

“你们家小为什么抓完药心情不好？”

小丫鬟拿袖了泪，“因为小这几天好多了，都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咳了，她去抓药的时候还很开心，说这是好转的征兆，可是郎中却说，这其实只是病症的转移，非但没有转好，反而在恶化。”

“你说这布料？”布庄的老板看着她，又看了看手上的料，“这的我早就卖完了。哪些人？这我就记不得了。”

左菱舟了，“多谢。

“那你们家小与陈李氏相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