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那老人抬冲左菱舟一笑，似是十分怀念那些过往，“不适合了，这些都是属于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她说，“后来，我们家老去了，这就归我了，我也年纪大了，涂不了了，就只是养着看着，毕竟嘛，总是好看的。对了，姑娘要是喜，可以摘几株回去涂在手上，这正是适合姑娘这个年纪的。”

，忍不住拉住顾玄棠的袖问：“你不是真的怀疑我儿吧？”

左菱舟陪她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在光下努力生长的凤仙，许久，叹了气，就跟着顾玄棠转告辞了。

“那凶手是谁？”

左菱舟摇，却又想到他忙了一天，应该已经很累了，便伸手去拿茶壶，手指碰撞，顾玄棠有些惊讶的抬眸，“什么？”

左菱舟摇了摇，“我不喜这些。”

左菱舟给他倒了，检讨：“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么你先休息吧，我先回去，也不急于这一晚。”

老妪顺着她的光看去，了，“这原是我老养的，他喜凤仙，所以一直养着，不过也不是我自夸，我老那养的手艺可是了得，这方圆百里就属他养的凤仙最漂亮，用来涂指甲最亮丽。那时候这山上山下溪边的人都来我们家问他要，我那老人好，谁来都给，所以那时候，这山上上上下下的小姑娘最喜的就是我们家。”她说着，不由得摊开了双手仔细的看着她的指甲，左菱舟也看了过去，上面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们回到客栈，顾玄棠稍作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了衙门。左菱舟则坐在椅上，安静的理了一遍自己的思路，然后拿纸笔，一笔一画的仔细记录着。

左菱舟看着他，神有些犹豫，语气却很定，“李俊。”

“你已经差不多知凶手是谁了吧？”她。

左菱舟看他，顾玄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复又将茶杯放下，“这起案，也该了结了。”

顾玄棠颔首

“你认为是谁？”

“我帮你倒。”左菱舟，“你应该已经很累了吧。”

左菱舟看着她，一抬却看到了那火红的凤仙，“，你们家是一直都栽着这凤仙吗？”

“坐下吧。”顾玄棠轻声开，“无妨。”

她说完，起就离开。

“天地良心啊，我以我这把老骨起誓，我儿绝对不是那人，而且我们昨日里真的没有见到那个姑娘，她是不是没找到我们家，见了小俊就直接自己走了？”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那老妪低声喃喃。

顾玄棠没有回话，只是拎起茶壶，准备倒，“你要吗？”

顾玄棠顺手把茶壶给了她，“难得你还有这意识。”

“这样啊，那还真是有可惜了。”那老妪看着那片圃不再说话。

“当然不是，”顾玄棠，“我只是随便问问。”

“也有这可能。”

待到晚上顾玄棠回来的时候，她再次拿了自己的记录去找顾玄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