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棠笑了一下，“李俊杀人的时候是惯用左手，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左手的力气比右手大，对面掌掴，又怎么会是左脸的指痕更为突呢？”

“张晓燕本就不是李俊所杀，而是有人模仿着李俊的手法杀了她，嫁祸给他！”

“是冲着纪姑娘来的。”顾甲禀报，“已经抓住了，但是咬毒自尽了，尸还在左姑娘他们院。”

“是左脸。”左菱舟。

就和她一起过来了。”

顾玄棠抬，再次看向纪连幽，纪连幽被他看得害怕，默默低下去。

“你要去看看吗？”左菱舟问他。

“对。”顾玄棠颔首，“那你当时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死状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那你还记得她是那一边脸上的指痕更为突吗？”

那一刹，所有的一切如暴风雨一般在他的脑中席卷而过，那些说不通的看不明白的他当时没想清楚的问题全迎刃而解，然而随而来的问题却又让他惊愕，他看着纪连幽，里满是不敢置信。

纪连幽吓得一把抓住了左菱舟，“你说什么呢，我，我又什么

“是我疏忽。”他说，“我应该早看来的，可是却没有。”

顾玄棠这才收了目光，看向左菱舟。

然而顾玄棠却顾不得她，他盯着纪连幽，在只有月光的院，神格外专注，纪连幽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不自觉微微偏，低下去。

安静的屋里，一片空寂。

顾玄棠转看她，就见她里有很明显的担心，他叹了气，“屋说吧。”

左菱舟没有说话了。

如的月光下，顾玄棠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看纪连幽，看到她耳垂下的那颗痣。

“表哥。”左菱舟见状，开唤了他声。

他看着纪连幽，在朦胧的月下，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左菱舟，“那个我们到达后，第二个死的姑娘。”

“这起案，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们而设的，不，确切的说，是为纪连幽而设的，想要借刀杀人，杀死纪连幽的局。”

纪连幽轻轻颔首。

为什么会是她？

顾玄棠没有说话。

左菱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顾一了蜡，顾玄棠在靠桌的凳上坐下，“坐吧。”

“你还记得张晓燕吗？”他问。

左菱舟见他俩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伸手拽了拽顾玄棠，问，“怎么了？”

纪连幽一抬，就看到他正盯着自己，一双睛沉沉，“你嘛这么看我？”

左菱舟瞬间睁大了，“你说什么？”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没什么不一样啊，她也是一刀毙命，脸上有掌掴的痕迹，也是因为涂了红指甲并且和人产生了争执啊。”

左菱舟跟着他了屋，纪连幽想着他方才的神，有些别扭地走在了最后面。

左菱舟一惊，“你是想说……”

“有人要杀你？”顾玄棠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左菱舟拉着纪连幽坐在了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