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就是呢？”

“便是倘若我真是陛下的妹妹，我与顾相也只有朋友之情，并无儿女私情。”

纪连幽猝不及防被他问了一句，条件反的抬，却很快又低下去，“民女胆小，故此不说话。”

纪连幽连忙解释，“那是因为我与菱舟熟识，所以话便多了一些。”

纪连幽没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个，一时愣住了，缓了一会儿才，“陛下英俊不凡，菱舟也是姿过人。她自幼聪明伶俐，胆过人，倒是比起民女来，更像是陛下的妹妹。”

“你似乎，很不喜说话？”周以苛在观察她许久后，这才不急不缓的开。

“可我见你私下在泠清阁的时候，话也不少。”

“顾相国之栋梁，你又是朕的妹妹，你们相也还不错，既然如此，不妨朕来个媒人，赐婚于你们，也算是一件好事。”

“可朕却看你更加顺，觉得你更似是朕的妹妹。”周以苛。

“如此看来，你与顾相倒是相的还算不错。”

“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朕金玉言给你们指婚，待日后你二人成亲，自会有情的。”

纪连幽闻言，瞬间抬看他，吓得简直要说不话来。

人，纪连幽本就畏惧皇帝，这会儿又没了左菱舟的陪伴，自己一个人去见他，一路都忐忑不安，犹犹豫豫着问了王公公几次，陛下为何要见她？可是王公公都不回答，只说姑娘去了就知了。

“自然不曾，顾大人为人正直，又十分可靠，这一路，多亏了顾大人的照顾，民女与菱舟才能顺利京，见到陛下。”

周以苛看着她，温温柔柔的笑着，“可好？”

“便是他哪里都比不上顾大人，在我心里，比得上就足够了。”

周以苛见她低不语，也不生气，索换了个话题问她，“你们这一路走来，与顾相相如何？他可曾为难你们？”

“是。”他后的太监立时给纪连幽也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她手边的桌上。

纪连幽颔首。

周以苛轻蔑一笑，“你的心上人？你那时知自己可能是公主吗？你的心上人能是什么样的份，只不过一介草民罢了，哪里得上你，又哪里比得上顾相。”

纪连幽心里一急，脱而，“可是我有自己的心上人，我已与他许过婚约，又怎可尔反尔？”

然而她现今到了，皇帝坐在她对面，却也不说话。

“多谢陛下。”纪连幽见此，立刻恭敬的谢恩。

周以苛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她，“你之前说你与她自幼相识，想必对她的家境与为人也十分清楚，你觉得你们两个中，谁更可能是朕的妹妹呢？”

纪连幽慌忙摇，“我与顾大人之间，只有朋友之情，并无其他想法，况且，我也并非就是陛下的妹妹，或者菱舟才是陛下的妹妹。”

纪连幽不禁扯了扯手上的帕，张的低着。

纪连幽一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便再次沉默了。

周以苛拿起茶盏，轻轻了，呷了一，轻声，“给纪姑娘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