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手指，不够！我应该剁了他整只手！整条胳膊！”

凌斓默默地把手缩了回去。

“我无比厌恶那个人！”

“可你总要吃饭吧！”凌斓无奈：“人我们已经抓到了，你为什么还是不兴？”

言颂一个神看过来，凌斓顿时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可以直接吞......”

言颂叹了气：“我自己来。”

“我忘不了那一幕。”言颂双手捧着脑袋。

“诶？”

凌斓隔了一会才知他说的是钱一元。

言颂看了她一：“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会。”

“不生气啦，”她摸了摸他手背上暴起的青：“好徒儿，我没白疼你啊。”

吃完饭后，他们带上几个馒，回到车上。言颂掀开车帘，解开麻袋，让钱一元从麻袋里伸一个，然后取下他嘴里的巾，往他嘴里馒。虽然他极度不乐意这件事，但他不，凌斓就会去。他不想让她再次靠近那个人。

见他竟张嘴了，凌斓赶把那勺粥去。

这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言颂秀眉微微一蹙，看向她的手。

言颂摇摇，一言不发。

“所以，你是在为我生气吗？”

“可我想让他立刻死。十五天，太久了！”

谢天谢地！凌斓松了气，赶把勺放下，把粥推过去。公众场合喂饭这事，略羞耻。她曾在堂见过互相喂饭的小情侣，引起不适。她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的男朋友也要让她喂饭，她一定会一掌把他摁餐盘里。

言颂减缓了驭车速度，想减少一颠簸，让她睡得舒服些。

“不是生气，是......”言颂觉得，“生气”这个词过于轻描淡写。是他把情绪克制得太好了吗？在她里，只是生气这么简单？

“好。”

言颂依然是摇：“不需要。”

咦，不过是给言颂喂了一勺粥，怎么想到小情侣、男朋友这回事情上去了？还有这隐隐心加速的张是怎么回事？合散的药到底退净了没？有后遗症吗？凌斓有担心。

她靠在他上

“疼！”言颂咽下粥，“咝”地了气，凝视她：“你可以温柔一吗？”

两人坐在车篷外一起赶车。凌斓觉得自己冒又严重了，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觉。

“那面条怎样？我叫店家给你煮烂一，可以......”

不知不觉，她把靠在了他肩上，眯了会睛。

“没事了，反正他快死了。”凌斓不知是宽自己，还是宽他。

凌斓突然明白他那么烈的情绪从何而来。

粥不需要咀嚼，已经凉了，吃去不会很痛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不兴也直接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吃东西吧，吃完我们还要赶路。”见言颂坐着不动，凌斓只好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再不吃，是要我大广众之下喂你？”

凌斓：“......不好意思。”她再次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送过去。

凌斓觉得自己在讨好他。郁时的言颂，Boss气场全开，给她莫名的压迫。原本，她几乎都快忘了她的徒弟是Boss这回事了。现在不得不又重新捡起来。

“我也厌恶。”凌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