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吗姜绾绾？你为什么来到这个舞台啊？所以命运掌掴你一个耳光，你是不会还手的吗？就乖乖听话任它鞭挞是吗？”

“够了！！”叶芷晴蹭的站起来，目光冷冷放在一言未发的姜绾绾上：“我不知为什么，我在你们有的人睛里看不到对这个舞台的和光芒。”

这一连串夹枪带的质问，像是炮烙着她防护层的烈焰，让她从灵魂的基被燃撼动。

她就是这样了K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就五天时间去练好一支完全陌生、对基本功要求极的舞蹈，坦白来讲姜绾绾一信心都没有。

顾以珩问她：你声音好听，长得好看，想当练习生吗？

姜绾绾盘坐着，垂着，羞愧得连都不想抬。

她咬着嘴看着叶芷晴，慢吞吞地说：“可是芷晴，我们都尽力了啊。剩下的时间我们也会努力练习的。之后的结果，就是命运的安排了。”

“绾绾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漏动作偷拍？你是已经完全放弃动作了吗？到最后连甩发那个动作都不愿意去了是吗？”

叶芷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狂言缪语一样瞪大了睛，她一动不动盯着姜绾绾，像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彻彻底底认识这个女孩一样。

旁边的几个女孩开始争论不休，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已经尽了全力，都是对方了差错连累了整个队伍。

为了赚钱？为了阶级的飞跃？但是如果读了书也赚不了钱呢，该买不起房还不起贷款还是买不起。如果耗尽心血倾尽全力只是为了生存，那活着又是什么？

她知自己差太远，但是她甚至都不确定就算自己通宵达旦的练习，短短五天内真的会有什么量到质的蜕变吗？

姜绾绾的心脏似乎在膛里静止了几秒。她看着叶芷晴通红妩媚的睛，忽然忘记了呼。

“我们这样，怎么上台啊？！是要当成笑柄吗？”

姜绾绾是一个天平和的人，她很难被兜起火来。所以即使被叶芷晴这样指名姓的质问，她也只是平淡地回答：“我没有偷拍，只是来不及。”

她人生的轨迹好像一直是被安排好的，被命运无形的手推动着前。

姜绾绾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叶芷晴会这么激动，被骂的是她们，又不是她。

个队伍带起来。我希望公演舞台上看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发挥准，都在同一个平线上。”

她问他，当练习生包吃包住有钱吗？他说，以后了就会赚很多钱了。

叶芷晴似乎完全没有听去姜绾绾在说什么，她转过看向了洛雪：“洛雪你也是的。几个节拍踩不到没有关系的，我们都练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连最简单的走位都会差错啊？”

明明说着指责别人的话，到了最后反而像是叶芷晴最委屈一样，她最后的尾音颤抖仿佛要哭来了似的。

姜绾绾慢悠悠地抬起，眨了眨，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谁。

薄天王一走，练习室的气氛瞬间凝滞了。

这样微妙的奇异的突如其来的震撼，就好像一个奋笔疾书寒窗苦读了十二年的学生，突然被问到：你学习的意义是什么？你是为了什么而努力？

“我……”姜绾绾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