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前一天，其实她们走位的熟练和畅度以及动作的完成度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离导师们心中合格的公演标准，还是差了些。

姜绾绾听过比这要残忍无数倍的话语，被揪着发扇过耳光，被围堵着行□□羞辱，再怎么难堪的侮辱她都经历

音乐最后一个尾音落地，她们的动作收尾，女孩们并肩站着等待顾PD的评。顾以珩不加思忖地叫了她的名字。

“如果不喜这个舞台，就不要勉自己了，嗯？”从他眸里的冷漠和残酷，让她的心在某一刻完完全全停住了，像被冰冻在了膛里一样。

过往裹挟着温光气息的回忆在前分崩离析，她看向他倦懒微垂着的冷漠眸，心底忽然有被细细密密的针扎着的微痛。

如果是任何其他人要是成这个样，搁以前的顾以珩估计会礼貌却毫不留情面的从批到尾，不带一个脏字面带微笑把人说哭的能力，顾以珩论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少年和少女依偎着彼此，在咖啡香醇微涩的气息和夏日恣意酷烈的光味里亲吻，齿相，十指相扣。

“姜绾绾。”他语调里透着令她觉陌生的冰冷。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眉温柔，语气却无比冷酷：“我现在忍不住怀疑，自己当初把你带KSH，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你真的适合这个舞台吗？真的，很失望呢，我对你。”

绾自己都没发觉。她的淡然和恬静，在对上顾以珩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被打破，暴她真实又陌生的另外一面。

曾经最是亲密的情人也最是了解对方的肋。

姜绾绾对自己的实力是有自知之明的。尽她是真的用尽全力去努力去练习，费尽心思去琢磨每一个动作，然而基础功不到位，她明白自己离顾以珩心里的标准还差的很远。

从少年的时候便是如此。他对待其他异素来彬彬有礼，用他丽的外表和明媚的微笑掩盖骨里的那疏离和冷漠和难以接近。

顾以珩是一个很挑剔的人，这是众所周知的，自从他拜了薄天王当老师以后他对音乐和舞台表现的挑剔程度更是与日俱增。

他们蜷在一张躺椅里，房间四溢着焦糖卡香甜郁的味。

他侧过脸，角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邃冶艳的廓在金灿灿的光芒里，这样丽又耀，像荷史诗里传颂的倾城魅惑却带有剧毒的海妖。

然而姜绾绾潜意识里没有丝毫的担心和害怕，甚至有些有恃无恐。她觉得他不会那样不留情面的对她。

“对不起。”她敛了眉，不卑不亢地歉，态度诚恳认真。

然而姜绾绾依旧不怎么担心，坦地看着他。

“你真的，”他一字一顿，神冰冷，角收敛了弧度的笑丽又残酷：“让我很失望。”

她记得他梢笑，倚着门歪睨着她，懒洋洋的，勾着说不是英俊还是魅惑的笑。

但是他对她总是不一样的。她永远记得某一个蝉鸣的盛夏午后，她敲响了他的门不知他在午睡。从门后一双睡意朦胧的，咖啡的，大大的。

他脸上被惊醒的愠怒在看到她的那一瞬烟消云散，被不加遮掩的愉悦和喜悉数取代。

女孩们完整的把表演了下来，顾以珩全程看了下来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