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两声，暗中握了拳，狠狠开门走去，里赌了气，连呼都不太顺畅。

——温柔的缓慢的杀死我，用你惑人的和潋滟的笑靥……

她的疑惑是真挚的，不解也是真切的：“你是以什么样的份来阻止我们的呢？我和你，已经分手了呀，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呢。”

罂粟，带刺的荆棘。

这个念在顾以珩的心里一闪而过。

——她真的上季顷羽了。

他要放手吗？是该放手了吧，可是……忘不掉啊，那些早就镌刻于心的鲜明过往。

她无奈地看着他：“你知我今晚要去见他。”

记得十八岁的生日，她穿着围裙扑他怀里的那一瞬间，溢鼻腔的她发香的芬芳和糕的甜香：“亲的生日快乐！！”

他锁门，堵住了路：“不你想说什么，都不许说。现在不许说，以后也不许说。”

他的语气万分霸，声线却带着细微的颤抖，像穷途末路的恶徒，背后是万丈悬崖，他有多么穷凶恶极就有多么悲伤绝望。

她忽然就有些，倦了，疲了，累了。这一遍遍不停被cut再重复的对手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能落幕呢？

她顿下脚步，转过，看向后的他：“顾以珩。”她叫来他的名字，带着几分厌倦和疏离，面无表情。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顾以珩一看到姜绾绾这样的表情，几乎立刻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他淡然的表情像平静的湖面骤然泛起一丝涟漪。

她的疑惑和不解，如火焰炙烤着他的心。她怎么可以不理解他的执念，他满腔的和烈的情呢？

曾经肩并肩一起看日日落的情人成了现在这样……不知该如何去形容的关系。

她的确快被他‘死’了。

她叹了气，继续：“就算我今天不去见他，以后也会去见他的。我和他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就算是见不了光的地下情，也是动了心告了白牵了手接了吻的认真往对象啊。”

姜绾绾忽然想到了他们那首的歌词。

她又怎么能够，就这样撇弃抛下他们刻动的过往，就这样轻而易举而，徒留他一人沉溺在拥有她的回忆里。

“对不起。”他低声对她说。这是他第二次歉。

就算他真的是天使，那也是被上帝折断了翼的堕天使吧。

“嘘。”他修长的指抵着，哑然声。

姜绾绾在某一刻甚至想不不顾撒丫直接跑了算了。但是她知不行。这样的行为是对顾以珩的直接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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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五颜六的气球挂满了屋，烛光摇曳，她低的那一刹那他走了她角的油。记得溢满齿的油的甜腻和她柔的像熟透樱桃的。

那些想要脱而的咄咄人的决绝的话语，突然间就不忍心说来了。

然而她依旧不明白他有什么可歉的，又是在为什么而歉。

她骤不及防被他拉到了旁边空无一人的包厢。

她不太明白他们两个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有话不能好好说，像蒙着层纱过对手戏、在棋盘厮杀对弈。

“我接受你的歉。那么顾老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她着震动不停的手机，心急如焚。

他们前后脚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