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酸锂片，适应症为主要治疗躁郁症，对躁狂和抑郁替发作的双相情神障碍有很好的治疗和预防复发作用，对反复发作的抑郁症也有预防发作作用。’

夏日的骤雨来的又急又猛，像找不到家的孩忽然放声痛哭，雨如泪串连成线噼里啪啦的倾泻而下。

“对自己好吧。”姜绾绾知他睡了，这句轻声低语更像是自言自语：“你看，你有那么多来自各个国家的粉丝，她们是那么的你关心你。你皱一下眉，她们都心疼的不得了，所以啊……”

——轰隆！

她叹气：“放过你自己吧，不要自我折磨啦。对自己好一，不要让她们心疼啊。”

一个铝塑药板，一盒白药瓶：佐匹克隆片和碳酸锂片。药板和药瓶已经都是半空了的。她下意识回看了他一，握着药瓶的手忽然开始发抖。

姜绾绾整个人还在刚才的冲击中没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是木的：“他喝醉了。我把他拖回来了。不可能把他扔那儿不。”

所以她是，生气了？

真又复杂，脆弱又，微笑着泪，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矛盾至极的人。

不过以前少年的顾以珩好像和他们吐槽过，每次他俩一吵架，姜绾绾特别生气的时候她也不爆发不发脾气，反而会像冰一样冷漠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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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湛从来没有见过姜绾绾用这样冷漠的语气说话。

他用见了鬼的表情盯着姜绾绾，显然又想歪了：“卧…卧槽？你俩——？！”

顾以珩依然闭着，似乎已经睡熟了。

只是她今天面格外苍白，连平日里伪装着的温婉笑容都不见了，说不上来是木然还是怔楞：“你知碳酸锂片吗。”

她接着搜了碳酸锂片。

苏湛下意识随接了：“知啊，治疗躁郁症的嘛，你咋问……”他后半句话戛然而止，嬉笑的表情变成了带着几分恐慌的震惊。

苏湛‘哦’了一声，发现姜绾绾面明显不对，笑嘻嘻地问了一句：“你咋啦？不会是队长他兽大发咚你了吧？”

沉闷的雷声骤然响彻长空，闪电如利刃撕裂了夜幕。

她随手拉开屉想找纸笔，却看到了他的充电宝，蓝牙耳机，和……

她的心猝不及防地疼了一下，像是被谁的手穿透膛在掌心。

她解锁手机，先搜索了佐匹克隆片。来的第一条信息便是，‘佐匹克隆片，适应症为用于各失眠症。’

姜绾绾从顾以珩的房间刚一来，就撞见了从隔房间来正准备敲门的苏湛。

姜绾绾一看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就知他肯定是很早以前就知了，也许他还知很多很多她从未了解的内情。

她给他上好了闹铃，关上了台灯，临走之前还是准备给他留个字条。不知他酒醒以后还会不会有喝醉以后的记忆。

她不知自己是生气、伤心，还是心疼，又或者三者都有

要搁往常，姜绾绾早就和苏湛开始斗嘴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发：“这……”

“碳酸锂片，还有佐匹克隆片是吧。他吃这个药多久了？”如果不是她整个人都像风中落叶一样簌簌发抖，他几乎都要以为她冷漠过了。

“你为啥问我这个？”他的语气和神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