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你对音乐狂节兴趣？我还以为那只是小众音乐人们的Party呢。”钟晓笛笑了，“你去那里什么？验生活？”

程骁一听有戏，顿时大喜，赶表态：“大不了事成之后我随你差遣，怎么都行！”

他指的是不久前，甄昱在术俱乐说的那番话，关于关家，也关于他的父亲。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求助钟晓笛。

*

“我为什么不能有？”他步步追问，“所以你到底能不能帮我搞到一张票？我真的想去，可我也是真的搞不到票，加多少钱都买不到。”

“但其实你就是你，除了你这个人，我对其他事都不兴趣，所以你不说，我也不会问。”

唐安斓茫然抬眸：“没有啊。”

“真的啊。”她说完顿了顿，神古怪，“等等，难你认为我应该问什么？”

钟晓笛满意一笑：“行，我知了。”

每三个月举办一次盛大音乐节，凌晨两开始狂到早晨六，那里会聚集各类有音乐梦想的年轻人，据说音乐节内的门票限定500张，极其难抢，而演者都是网上有名的音乐人。

“没问题！我天天送你们班去都没问题！”

他心怀激，当然那心情，除激之外还有几分复杂的意，但他

咖啡糖的味，最开始会微微泛苦，可过不了多久，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厚甜意，一直蔓延到齿之间。

“那狂节门票的事儿……”

直到关烈先行开。

鉴于门票的获得方式非常公平公正公开，纯靠手速，加之主办方严防死守黄党，无法通过特殊渠购买，因此纵然是有钱有势的程少爷，也是一票难求。

“……”

“……”

她说：“你可能觉得，我应该对你的家背景存在疑惑，需要积极地问什么，才显得合情合理？”

她能觉到他不是很开心，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

她对他拥有最发自本心的评价，她信自己的判断，不希望被任何外在因素所扰，更不屑于从别人的中了解他。

“噢……你还有喜的音乐人啊？”

“用不着门票，我跟主办方熟的。”她说，“到时候我刷脸，你直接跟着我去。”

关烈注视着她，沉默良久，终是摇了摇：“不，算了。”

关烈着糖没说话，他低下，拨了一下自己被风的短发，将刹那间的所有情绪都藏在了底。

“我帮了你，能得到什么好？”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那你承包我接下来半年的甜供应啊？”

两人提着一兜药离开了医院，唐安斓从旁边的小店里买了两杯饮和一袋咖啡糖，她陪他坐在路边长椅上，许久无言。

程骁难得认真地回答她：“这次狂节，我非常喜的一位音乐人也会去。”

关烈掌心的伤了整整40针，医生叮嘱了一堆话，告诫他时换药别沾，且近期要好好保护右手，避免一切剧烈活动，否则很可能再度裂开。

唐安斓剥开一颗刚刚买的咖啡糖递到他嘴边，她与他对视半晌，忽而展颜一笑，又又，和她揍人时果断的模样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