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随即衔接上这一段：“在晓笛拉黑我一段时间后，任俊良找上了门来，我恰好路过，听见我爸和他在商量着什么……什么我没听清，总之是关于阿烈父亲和晓笛父亲的，且那场谈话任俊良占了上风。”

“那我先说，昨晚我爸被打的事，如果真是程家的，那就并非毫无征兆。斓斓，你多少也了解一对吧？上次程骁他爸找我了，说了一大堆，主旨就是让我离他儿远儿。这就罢了，关键是他最后还调了一句，警告我爸保守好秘密，否则后果自负——那么问题来了，我爸和他过什么易吗？这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倒是没反对过。”唐安斓认真回忆，“但是……他的确提醒过我，要我尽量与你父亲保持距离。”

唐安斓：“我爸当时听说阿烈是术师关肃的儿，其实是很惊讶的，他评价对方不是个简单角，我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有犯迷糊了。”钟晓笛了眉心，试图让自己浆糊一般的大脑保持清醒，“所以咱们四个人的老爹，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故事？”

见唐安斓和关烈都同意，钟晓笛便自告奋勇地打了阵。

关烈听懂了，他蹙眉瞥向程骁:“这件事跟你爸有关？”

杯中的尾酒泽蓝紫，像是雨后天空，倒映关烈平静而略悲伤的眉。

“呃……不，这或许也是一方面原因，但肯定要认识得更久一些，毕竟……”程骁突然犹豫了，“阿烈，我上次偷听到我爸提起晓笛父亲的名字，是跟你父亲的名字合在一起。”

他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程骁放下尾酒杯，很认真地提议：“咱们四个从来没坐在一起聊过，今天也许是个好机会，应该把各自的线索整合一下，看看能不能对上。”

众所周知，程真和关肃一向关系好，可他俩跟钟生又能有什么集呢？

钟晓笛和程骁同时发一声惊呼：“真的啊？”

“我不确定该不该讲，其实我爸，好像也认识阿烈的父亲。”

“我当然没敢直接问他，不过……应该不是因为他好赌欠债的事儿。”说到这里，钟晓笛忍不住看了程骁一，“我在卧室里，隔门听到他和我妈说，‘这下好了，钱没拿着，还可能丢了命’，然后我妈就哭了，说‘早告诉你，程家不是好惹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关烈沉默片刻，低声反问：“那你父亲知你跟我来了这么多次，有没有什么反应？”

为什么会被袭击吗？”

“很有可能。”程骁理了一下最近诸事的来龙去脉，也不禁烦躁起来，“迹象表明，我爸确实认识晓笛的父亲，更何况除了他，谁还知晓笛就是夜笛？还有本事把她的歌曲全下架？”

而后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关烈上，作为关肃的儿，他是此刻最有发言权的人。

转述完毕，她双手托腮，异常苦恼地叹了气。

唐安斓再三踌躇，最终还是补充了一句，从而给这个难题，添上了一层更加复杂的迷雾。

“是什么程度的认识？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喜钟晓笛才认识的？”

他似是迟疑了很久，这才极缓慢地摇了摇。

唐墨说过，关肃不是个简单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