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应该持立场，毕竟是关肃不仁不义在先，你如今不以什么手段报复他都是理所应当的，哪怕不光彩也是光彩的。”

“不算巧，我在等你。”

——燕淮，你爸他不能白死啊，咱们等了这些年，不就是为了让罪魁祸首付代价吗？我们难要藏着这个秘密，窝一辈吗？

这是生平第一次，在面对面遇见唐安斓的时候，燕淮丝毫没有到欣喜。

“燕淮，回答我，你是认准了我绝不会怀疑到你，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

“这里是阿烈老师的住，我们经常来看望他老人家。”

“……等我？”

或许答案是否定的，他的斓斓一向聪慧过人，又憎分明，她以前对他有多好，知晓真相后，就能对他有多冷漠。

他未免也太傻了，她说什么就信什么，甚至连斟酌也不斟酌一下。

燕淮犹豫：“胡编造新闻真的合适么？”

甄昱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别傻了，莫非你以为那些娱乐新闻都是真的？十有八.九都是添油加醋的，这再正常不过了，否则你怎么才能戳到关肃痛？不痛不的反击，有什么意义？”

她的眉间不见半分笑意，倒也并不意外或生气，只是平平淡淡的，半分波澜也无。

她方才和关烈一起了穆晏的术小屋，又迅速通过小屋的后门绕回原地，果然见到他在这里徘徊。

母亲周雅哀怨的嗓音，仿佛又一次在燕淮耳畔响起，他将手机攥在掌心，终于很艰难地给了回复。

他愣了半晌，这才总算勉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么巧，斓斓，你也在啊？”

“斓斓，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浑一僵，猛地转——

他没有回路，既然当初选择了与甄昱合作，就只能合作到底。

这一天终究是来临了，他曾设想过无数次，倘若将来唐安斓发觉了他利用她的事，她会是什么反应？她会理解和原谅他吗？

唐安斓淡声：“说实话，从学校坐公来这里，又远又挤，确实不方便的，但我怕你跟丢了，就没叫计程车。”

这已经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了，他无从辩驳。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但如果可能的话，她倒宁愿是自己猜错了。

“斓斓。”他涩然开，“你算计我？”

谁知就在他结束与甄昱的通话，正左右环顾，准备找一家视野好的店面，便于监视这里时，却猝不及防，听到后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燕淮彻底懂了，今晚这一路所谓的跟踪，其实不过是她策划好的圈罢了。

“好，我明白了。”

不仅如此，她还听到了他在与甄昱通话。

他脸苍白地陷沉默。

唐安斓站在十余米开外的地方，形纤瘦，脊背却得笔直，她的裙角与发丝随风飞舞，神就落在他上。

“燕淮，在找我吗？”

“……”燕淮听了她的弦外之音，凉意逐渐袭上心，他难以置信地反问，“那这里是……”

唐安斓正视着他的睛：“你先前也算计了我，蓉城那一次，还有大年初八那一次，全是只有你旁听到的事情，而你却一字不落都汇报给了甄昱，我说得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