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鸣谦漆的瞳孔猛然一缩，前慧黠无双的女，看似低眉顺模样，此事除了皇上与他以外，再无一人知晓，而她又是从何得知的。

当初洛惊鸿那句情到，知悔不愿悔，的确曾让锦月有一丝动容，便陪他们赌一赌皇上是否会放他们一，虽然输了，却没什么好悔的。

锦月指尖有意无意搓着腕上的镯，没有开去接赫连鸣谦的话，舅舅曾将听风楼到她手里时，确实说过，叶家曾在天朝统一四国功不可没，后想隐世而退，却因当时的皇帝忌惮叶家悉天意，扭转乾坤的能力，于是承诺每一代楼主都应允

“小既然知洛惊鸿是成王的人，为何还要帮他。”

“小此话何意？”

秀竹的影落在沉了几片茶叶的白玉茶杯中，本是褐的茶，凭添一清淡的绿，修长的指尖缓缓动一圈，便将手掌放在凉亭的石桌上，沁了秋的眸莹莹发亮。

寞划过，只是过于短暂，等赫连鸣谦抬眸看她时，已经消失的了无痕迹。

“洛惊鸿的现，让太宰大人察觉到成王有隐藏的势力在临都，这次皇家与富可敌国的王家联姻，成王定会耐不住动用这势力，避免天朝借此稳固，他便再无机会卷土重来，而太宰大人早已察觉，却未曾趁早斩断，一来可借此探探虚实，二来也可让成王有轻敌之嫌，月分析的对吗？”

锦月将帘低低的垂着，茶杯冒的青烟扫过睫，微微颤动了一下，赫连鸣谦看不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锦月明知他在等自己开问了才说，也知自己只要一问，他所说之事便推辞不得，可她实在没有心思跟他绕下去，她怕绕的越，自己陷的越。

锦月轻抿了一下嘴，迎着赫连鸣谦审视的眸光，静然一笑。

“成王也许还想证实一下，悉天意的叶家，十七年前那日月同辉凤凰临世的预言吧？”

“听风楼每代楼主都会应允天家一事，不知这预言日月同辉，凤凰临世的楼主是否还在位？”

“不知这折损惨重的代价，可曾达到太宰大人预料的成果。”

说到此，锦月顿了顿，将视线从赫连鸣谦上撇开，生生将到嘴边那句“或许我仅想随了你的意”咽了下去。

“一时心善，小可知，成王那批死士不单单是来破坏天家与王家的联姻？”

“大人今日前来，不是特意来赞扬月的吧？”

“大人就当月一时起了善心吧。”

锦月说的极其平静，平静的仿佛这事情跟她毫不相，赫连鸣谦此时才得知，对于叶家，幕府并非一无所知，至少这位相府嫡女不是。

“临都城门，让小无辜受惊，我理应前来问。”

锦月涩涩一笑，将视线定在赫连鸣谦那张看似谦和，却时时刻刻算计得失的面孔上。

赫连鸣谦的眸不自觉猛烈一收，目光狭远邃，许久之后舒缓一笑，手中的纯白纸扇啪嗒一声展开，惬意的摇着。

当时明月在第八十七章：霁月清风君可是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