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阿。”

锦月将指尖搭在了桌上放置的夜明珠上，温的光泽似是穿透了，照了骨里。桌上还散落着卜卦用的蓍草，看着卦象，锦月的额皱的很。

慕珏又唤了锦月一声，现在他除了唤这声阿外，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

锦月闭上了眸，但泪依旧连线似的向下落，慕珏不懂锦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吩咐下去，日后不准他再靠近惊华。”

“他走了吗？”

“阿~”

“此生手上不可沾人命。”

“阿，你原谅我了？”

“小少爷上有伤，外面雨一直不停，他也不肯走，方才支撑不住，了过去，被人抬去了太医院。”

青鸾看着慕珏倔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噼里啪啦的雨滴敲打着油纸伞，是唯一能听到的声响。

那时他人小力薄，只能睁睁的看着阿受辱，但那时便下决心，日后他定要握住整个天朝的兵权，到时看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再敢给他阿找不痛快。

一

啪的一声，锦月用尽全的力甩了慕珏一个掌，比之在城楼上打的更狠了些，慕珏依旧直的站着，动也不动。

，我是不会回去的。”

锦月沉了沉帘，将覆在夜明珠上的手收回，袖散下后，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又攥。

“从今日之后，我跟你再无任何瓜葛，从此我再也不会你了。”

锦月促然转过去，大步迈惊华，哐当一声，惊华的门被从里面关上，慕珏倒在地。

“你可还记得，我当初嘱咐过你什么？”

慕珏将抓着锦月的衣襟攥，他没能忘记两年前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文武百官迫着皇上废后，将各罪责压到锦月上。

“我嘱咐你手上不占人命，而你呢，你却去了沾染人命最多的地方，你里还有我这个阿吗？”

锦月的眉心因为愤怒，用微不可查的频率在颤动着，慕珏愣了一瞬，将垂了下来。

锦月嘴角勾一抹苦笑，将眸睁开，一把将攥在慕珏手中的衣襟。

锦月看向慕珏的眸光寒了几分，让慕珏禁不住抖了抖，这是锦月第一次用这样冰寒的语调跟他说话。

他知此事阿会生气，但没有料到，阿竟然气到要跟他断绝关系，他不懂，为何他的手中就沾不得人命。

夜渐渐的了，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关闭的悬窗噼里啪啦的响动着，夜明珠的光在这样的雨夜，都显得有些晃动。

“小~”

慕珏跪着朝锦月挪了挪，伸手抓住了锦月的衣襟，锦月缓缓将眸垂下，那神一如既往的静谧，但慕珏却觉得里面似乎少了些，平常看他的意。

哐当一声，半掩的门被完全推开，慕珏也抬起了，看到采薇撑着一把伞给锦月，正在门前看着他。

“你走吧~”

青鸾知慕珏倔，劝也无用，待青鸾转过来，看到门前那一双清淡的眸，惊了一惊。

慕珏将促然抬起，看到正锦月拧眉看着他，比雨线还密集的泪珠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砸在了慕珏的手背上，灼的慕珏的心疼了起来。

“可是阿，我想保护你，我不想让两年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