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着“兴”，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莉莉安皱着眉看她，发了嗤笑：“兴？你不是说把快乐封印起来了吗？”她突然觉得和伊文捷琳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对方的脑似乎已经完全被令人生厌的经文满，总会见针地说两句让莉莉安心生警惕的话来。

“那‘噩梦’是怎么回事？”她笑够了，才懒洋洋地翻坐起来：“他们也被你‘净化’了？”

但刚才的发音和语调，似乎和之前伊文捷琳对她说过的某句话很相似。在莉莉安不愿回忆的，在黑夜被女人在床上的那一次，她听到伊文捷琳说，莉莉安是她的……

莉莉安在整行文字里唯独认了“主要材料”这几个字。她突然到了重的不甘与无力，她默不作声地又指向了上面的说明文字中的某个词，女人毫不犹豫地读了来。

“是的。”乎她的意料，女人来到了她的边，看起来充满耐心。

莉莉安有些气闷地叹了一气，回自己原来所在的位置，继续看书。翻了几页之后，她侧过，发现女人竟然还在，便不抱希望地随问了一句：“这是你的书吧，你看得懂吗？”她痛苦地看着那些她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的文字，觉得有些痛——这可不是通用的古代文字，莉莉安没有研究过这些。

莉莉安觉得这听起来只是简单的幻术，就连药学中阶的教材里都有噩梦药的方。但要如何控制一个人的梦境，她却没有绪——在她看来，梦境与幻境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课题。不过换一个思路，要让人类以为幻境就是梦境的话，事情倒是会变得简单。

她的，什么呢？那个词似乎是用奇怪的语言说来的，莉莉安完全理解不了。她怀疑地看着前令人捉摸不透的不明生，本来想问问那个词，但她转念一想，觉得这奇妙的古代

“这只是最后的救济。”伊文捷琳又说了莉莉安难以理解的话：“如若切之痛都难以令你改悔，污秽必已将你的……”

莉莉安盯着她，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但她还是不自觉地指向了法阵图样旁标注的某一行小字。

“奥古维耶三世阁下曾经对权力有厚的望。”伊文捷琳望着莉莉安，轻声：“‘堕落者的救赎之限为九十七’，他们在期限之内了正确的决定，我很兴。”

伊文捷琳好像说了什么莉莉安听不懂的语言，那是这个词的读法吗？莉莉安瞪着她，仅存的自尊心令她始终难以说“我听不懂”这句话。

“他们的灵魂已经受到玷污，需要受到净化。”女人的睫慢慢地垂下：“愿他们能够早日洗清污秽。”

莉莉安发了更大的嘲笑声。她捂住肚，笑得在床上来去——伊文捷琳好像在回避她的问题，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把“杀”这个词说来。她就知，光明圣堂一向都不是什么只会绵绵地劝人照圣典生活的组织。该巩固势力、扩大地盘的时候，他们对为同类的人类也一都不会手。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她在这方面居然都输了。

“若主要材料使用赤金或铜，可能令效果减弱。”

伊文捷琳望着自己抓空的指尖，缓慢而谨慎地把手放回膝上：“我去了……你们称之为第十三教区的地区。”

莉安有些惊愕地重新审视了她一遍，女人脸上依旧冷冰冰的，一表情都没有。她一气：“奥罗拉说你去布教了。”她嘲讽地笑了起来：“也就是说，是把异教徒杀光的那布教吗？”

莉莉安自然地回想了一下。啊，她去过那里，她在成年之后旅行的第一站就是那里，她喜第十三教区大的湖泊，还去那里的光明猪教堂逛了一圈呢。

“不，你误会了。”女人简单地用法清理了上最后的一气味，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想要碰莉莉安的发，莉莉安向旁边翻了个，避开了。

“你以为你在写什么童话故事吗？”莉莉安毫不友好地表现了自己的轻视与恶意：“国王了三个月噩梦就决定退位？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奥罗拉的说法非常奇怪，她说，她在梦中成为了别人，经历了绝望与痛苦。

莉莉安在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扑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她狠狠地瞪着她：“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听你传教！”这句话非常耳熟，她记得以前某个人类法师朝她发火球的时候就说了这句话。

“那里有人私下又开始行隶买卖。”女人的声音依旧非常平静，但莉莉安因为这句简单的话笑来了：“哦。”她丝毫都不掩饰自己的嘲笑——她就知，伊文捷琳想的事哪里能有那么容易。她瞥着女教宗，开始嘲讽对方：“所以你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