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说说，你师父上，都是什么味？”顾修谨的嘴角还带着笑，可那神情中，却是说不的冷，“你告诉我，我或许会告诉你，你师父在哪里。”

那温柔呷戏的模样，倒真是像在玩一个男。

“是不是因为……你动情了的缘故，嗯？”

直到那些人带着踢打挣扎的孩渐行渐远，远到声音都听不到之后，顾修谨突然说了一句：“你上的莲气息倒是真的比之前郁了……”

颈畔，后者立即红了耳朵，不自觉地颤抖着。

顾修谨低去看怀中人，祁安歌的泪不仅打了他的前襟，更是顺着他的脸颊，脖颈当中，在锁骨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那些个都是一些在顾修谨手下杀人不眨的人，对一个孩下手也不知轻重，那孩惨叫一声，却是不肯求饶。

“恶人！纳命来！”小小的孩童稚气未脱，圆圆的发髻煞是可，提起手中的长剑就要刺杀坐在上位的顾修谨。

“我师父呢！你把我师父藏在哪里了？”那孩瞪大了睛，就算中均是泪，却生生不肯掉下来。

顾修谨冷笑，正想挥手让人把这小萝卜带下去关起来，却是发觉自己衣衫前襟已经透，低去看，怀中之人已经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蓦地，房门被人推开，那人还未被看清脸，便摔倒在地上。

祁安歌是个双儿。

顾修谨嗤笑一声，似乎在笑那孩的不自量力。

顾修谨尚未开，旁的人倒是笑了起来：“阁主如此戏一个四岁小儿，倒是少见。”

顾修谨眉间煞气涌现，凭空拈来一件白袍将怀中之人兜包住，只留下圆白皙的脚趾，和细瘦脚踝上的银铃。

小孩儿恼羞成怒：“你怀中抱着的，可是我师父？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师父！”

“你师父？我如何知你师父在哪里？”顾修谨伸手，撩着祁安歌在外的发丝。

“莲！都是莲的气息！”孩童着急地喊，“你快说你把我师父藏在哪里！”

果不其然，他的笑声未落，立即有着黑甲之人从屋外蹿，把那不过四五岁的孩童踩在脚下。

“你胡说！我师父就在这里！这里都是师父的味！”小孩儿抬手了嘴角的鲜血，想要挣扎，却又被踩得死死趴在地上。

顾修谨的手已经摸到小小的凸起，祁安歌伸长了脖，呼也重了起来，神中带着哀求，却依然得不到恶人的怜悯。

这个秘密只有师父司空和大师兄顾修谨知。

“罢了，把他带回去，跟另一个孩关在一起。”顾修谨一手隔着白袍摸着怀中人翘的，另一只刚摸过祁安歌的手指互相捻动着，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

“所以我问问，或许这张小嘴儿能告诉我……”

那孩脆生生的呼痛，倒是没有引起他们的一丝怜悯。

顾修谨摸着祁安歌绷得的脸，又抹去他嘴角的血丝：“你师父？这不过是我的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