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皇中又有了神采，陆自容里也有了笑意。

徐瑾望着低语诉说的陆自容，他的声音有一力，让人很容易就沉浸其中。他的表情虽没有变化，但是神里却透回忆和向往的味。

陆自容边研墨边闲聊似的说起“陛下上次送臣侍的那块墨，臣侍很是喜，反倒不舍得用了。现在这一块火如意是臣侍早年跟随母亲去沙澜，从一个乌玛人手中偶然所得。里面混当地的一植材，散发异香。墨厚重而带有金红彩，很是不同。”

陆自容微微一怔，笑“陛下金贵，沙澜远在天边，却是鄙。只是给陛下解趣罢了，当不得真。”

陆自容见小女皇有些萎靡的神情，不由得安“陛下，月底就要祭，到时去了钟吾行，也是一番景。”

他从象牙雕凤笔筒里拿一支玳瑁紫毫笔，饱满蘸取了墨，便搁在一边。

徐瑾听了，有些失落，她也知在皇城，如同在囹圄。享了破天富贵，便也不那么自由。

记忆中，钟吾行早年盛植各卉。到时去了，锦绣铺排，应是一番盛景。

“陛下安心批阅，臣侍就不打扰了。”说完，陆自容坐在一旁的小桌上，拿一本小

徐瑾没有对此表现不喜，反而很有兴趣。陛下，果然和传言不同，陆自容心中暗。

朝她一笑。

他面上没有表现任何神情波动，只“陛下谬赞了，臣侍幼时被当个女郎养的，跟随母亲去了好些地方。上不得台面，只是说与陛下玩笑罢了。沙澜地东南边境，是天元、裕和、琉乌三国界之，民风犷，奇人异事甚多。单说臣侍曾去过的一个小县堂家，当地人以转卖几国货为生，且又产紫晶。每逢月圆，大巫会将民众聚集一，祭祀土神。祭祀完毕，有火会，其中未婚男女也可相会。”

徐瑾看着青年如画的侧脸，一时有些着迷。

他白净的双手握着红的墨块，手背上隐约可以看到青。那墨已经被磨了一半，稠的开，淡淡的香气飘散。

徐瑾试探“听皇夫这样说，朕也觉着那是个好地方，若是有机会，朕也想去瞧瞧。”

徐瑾第一次听陆自容说起从前的经历，觉着有趣，便“朕也曾听闻，沙澜风俗与玉都不同，皇夫见多识广，可否跟朕说说”

徐瑾听了，在脑中搜索关于祭的记忆。原来每年三月底，便要祭农神，也为万民祈福，在原主的记忆中，这是一件繁琐又费力的事情。

第15章留宿

陆自容则为她铺纸研墨，他黑的长发如瀑垂落，明亮的烛火在他的睫下方投一片光影，致立的脸庞有一脱离尘世的。

而原主最衷的事情，便是届时请了戏班演些风月话剧。这平日里在中可是难得一见。她自己的话说，是怡情养，是采风。

早年，陆将军驻守在边疆，四奔波，陆自容本该是生惯养的公，但幼时就养在母亲边，脾倒像是个女郎。

徐瑾不好意思地别过去，坐在书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