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个从商一个教书，都是传衍近十代的家族，向来不涉朝堂，决计不可能被那幕后之人拉拢了去。

“其实在下也不怪两位会如此想，毕竟这事着实有些巧合了。顾总督和玉公警惕一些，无可厚非。”

“综上三，我便猜测，他是被迫卖命。”

毕竟不是陆景行代表的陆家，还是苏昙代表的江陵书院，都是中秦不小的势力。

“其实在下的份也好查证。顾总督信不过我，可信得过这凌江楼的东家陆景行陆公？再不济还有江陵书院的苏昙苏公？”

“不，”李孑摇摇，“是我说的。话语可以骗人，但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不会。”

“幕后之人是周煜。”

李孑看向玉辰，“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他为中秦前兵大将军现两江总督，这认知还是有的。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我会看人。”

“昨日那刺客，上有长久居于军伍之中的刚直之气，的却是为歹人卖命之事。”

玉辰失手打落了杯。

顾淮这下看向李孑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复杂。

顾淮：“······”

“不可能。”

“，还有觉。”

“那枚弹珠是他弟弟的东西，他弟弟却被他主控制。”

看玉辰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李孑眯了眯，“玉公，跟那周煜，可是熟识？”

“昨日之前，我们的船只刚抵达千渡码，在此之前的近两个月，我们都是在这茫茫大海上漂着的。”

有这两人作保，这个李先生倒是可以免去些怀疑。

“是不陌生，”顾淮脸变了变，“这都是军中暗语。李先生的手势打得这般熟练，莫非在行伍之中待过？本总督也曾听说现如今漠北军中可应征女兵，李先生难不成也是其中一员？”

“李先生的份本总督自会去查证。”顾淮冷声，底的敌意消散了些。

“对了，那个刺客，叫荆迟。”

而等到把人拿下后，若是他来用刑，便是是把人严刑拷打，而这位用的刑，却是攻心。

“顾总督的消息倒是灵通！”李孑放下手，“算是吧！不过我现在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在手过程中，我发现他护着一件东西，是一枚破旧的玻璃弹珠。弹珠不过是一件小孩的玩意，他却珍惜的很。被我俘虏之后，他一心求死，只有在看到弹珠时，里才有几分不舍。”

顾淮看着李孑，抿沉默不语。

“砰！”

玉辰惊讶地重复：“被迫？”

李孑笑着看向顾淮，坐姿变了变，伸手一连串打好几个手势，“听闻顾总督在任两江总督之前，曾是以为大将军。李某打的这几个手势，顾总督应该都不陌生吧？”

他能想象得到，这人是如何一边和刺客手，一边一心二用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来行评判。

玉辰：“······”

顾淮面缓和了些。

“不过顾某很是好奇，那刺客，李先生是如何策反的？”

“这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