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之烨再从化妆间来，拍摄现场只剩下郑斯安和两个经纪人，江葛早已不见踪影。

正当他想要从郑斯安怀里时，耳尖突然传来一阵温。郑斯安低，轻声说：“前辈，你今天真的很。”

秦之烨的长相并不柔和，该有的棱角都有，但正是这些棱角与上的旗袍相辅相成，酿许多婉转的韵味来。那双白皙的更是生得好看，发剃得净，又不瘦，隐隐约约地映在旗袍下，惹人遐思。

江葛饰演的军阀极其迷恋旗袍，所以只允许续弦方阑在家里这样着装。

看着工作人员已经就位，秦之烨避开郑斯安灼的视线，迈步想要往内场走去，不料他穿不惯跟鞋，被绊了一个趔趄。

秦之烨这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公司的意思是，今天就把的气氛定妆照拍来，晚上就发到微博。”

秦之烨拿起旗袍对着化妆镜比量再三，还是咬牙在了上。作为秦之烨，他从心底里排斥如此女化的服饰。但作为方阑，他必须顺从地接受，才能在世中保全命。

“郑斯安，你知在戏外说这话属于扰吗？”

郑斯安早就换好军装，就等开拍时再披上外面的大氅就行。他早就知秦之烨有大段要穿旗袍的戏码，但真看见人站在前，还是难免觉得惊艳。

“江哥呢？”秦之烨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之烨虽然是郑斯安名义上的小妈，但他和饰演父亲的江葛并没有亲密戏码，反而和郑斯安有三段大尺度床戏。

“两个月前，前辈你说，睡不到你是我的损失。”郑斯安如实回答，“还摸了我的下面，摸了两次。”

秦之烨本来还指望着有江葛在场能稍微化解自己与郑斯安之间的尴尬，没想到这救命稻草也没了。

“小心！”

经纪人解释说，距离公司上大爆的民国戏播已经过去半年，最近听说同行业的其他公司也在筹备相同题材，他们要抢先一步才能赢得量。

正在得意捕捉到完镜的摄影师听到两位主角嘴里蹦来的词儿，差笑得背过气去。他不是没在片场听过荤段，但能把荤段讲得这么幼稚又一本正经的，郑斯安绝对是第一个。

“秦老师，你不是说过绝对不搞职场恋的吗？”摄影师打趣秦之烨。

“他临时有事，今天先拍你和斯安的分，以后再补他的。”经纪人盯着秦之烨上开衩到右大的旗袍，不住啧啧叹，“阿烨啊，这个本我果然没接错。”

连前辈江葛都忍不住发问：“为什么这么急？”

郑斯安自然不会被秦之烨唬住，装作若有所思的样低声反驳：“那也是因为前辈先扰了我。”

郑斯安起跟在秦之烨后，看着他的背影，狡黠地抿起嘴。

秦之烨有些分不清这是在戏内还是戏外。

秦之烨正在消化“和郑斯安有三段亲密戏”的信息，又忙不迭地被经纪人这番话砸得摸不着脑。

无论是拍戏还是拍摄定妆照，秦之烨就是方阑，他要逐渐适应这个新份。

－

秦之烨疑惑，“我什么时候扰你了？你给我说清楚。”

用余光瞥了一在旁边不知偷拍了多少张的小助理，秦之烨的脸烧得像猴。

秦之烨落郑斯安的臂弯。

“江哥，能和你商量件事吗？”见秦之烨走远，郑斯安叫住江葛。

摄影师疾手快，接连动快门。

秦之烨怎么听都觉得这理由牵，但一时半会也找不太大的破绽，索不再琢磨，跟着助理了隔化妆间。

在休息区与拍摄现场的界，明与暗合，郑斯安怀抱险些跌倒的秦之烨，双手揽住旗袍布料包裹的细腰。秦之烨下意识地搂住郑斯安的脖颈，也不自觉地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