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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于傅宇航来说都不是问题。
有这种喜好的人,又怎么会没有法子让别人保持清醒呢?
一根有一根的银针被傅宇航刺在时韵的一些穴位上撵弄,原本还陷在情欲中的眸子在这番刺激下立马转为清醒。
银针刺中的那些穴位使得他整个人不自在极了。
不停歇的刺痛中带着令人想要逃离的难受,让他想要立马将身上插着的这些东西给弄掉。但又因为他现在被傅宇航绑的很紧,根本没什么逃离的可能。
“清醒了?”
看到时韵带着厌恶的目光再次回到自己身上,傅宇航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抬手在时韵那因为疼痛和难受而变得苍白的小脸上摸了一下,这才继续时韵下半身的动作。
窥阴器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变得跟时韵的小穴一个温度。
然,观赏时韵敞开的小穴可不是傅宇航的本意。
他拿着刚刚从暗处搜刮出来的小瓶子递到时韵面前,面带笑意用羽毛在小瓶子里蘸了一下,轻轻涂在时韵粉嫩的乳头上。
顷刻间,难耐的痒意从乳头窜到时韵脑中。
他立马就明白了那小瓶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先前管博文折磨他的时候没少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往他身上弄,而山药皮中含有皂角素,山药汁黏液中含的植物碱会让皮肤瘙痒不止……
“你说说,我要是用羽毛把这个东西涂满你的小穴深处,会如何?”
仿佛是为了让时韵更加清楚黏液的效果一般,傅宇航在时韵另一边的乳头上也涂满了粘稠的山药汁,就这么盯着时韵那张涨红的脸笑盈盈地看着。
“你大可以在你身上试试。”
时韵的语调中带着嘲讽。
即便他现在已经因为身上那种相悖而来的感觉难受不已,却依旧不影响他在面对傅宇航时候的从容镇定。
“那就不必了。”
又被时韵顶了一句,傅宇航也不打算继续等下去,用羽毛重新在瓶子里蘸了一下之后,顺着被窥阴器撑开的小洞塞了进去。
宫口被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便被羽毛触及。
难耐的痒意从乳头传传递到宫口,逼得时韵的眼角很快便溢出了滴滴泪水。
他强行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将暴露在外的小穴保护起来,不让难耐的瘙痒再去侵袭自己的身体,却受到拷在脚踝上的镣铐的禁锢,最终只是将大腿间的缝隙减小了几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