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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酒水“咕啾”飞溅的声音,小腹微微胀起,像是怀孕了一般。
花穴难耐地喷出了淫水,过多的水顺着肉棒滴在了床上。
“花瓣可以减少士兵的痛楚,保持兴奋,从而勇猛难当。”廖泉之觉得自己不理智了,但他又觉得,这仿佛才是自己心中所想。
“士兵……你研究这种花,想造反……吗~”容萧忍着快感,问道。
“是的,我要谋反。”说着,廖泉之又狠狠地一顶。
“你这两个字,唔啊~不要,不要说得~太深了……啊~说得这,大义凛然,啊~~”
说出的话都已经被操得破碎,容萧着满肚子已经分不清是酒还是淫水,过多的酒水被干出穴口,流得满床。
可恶,太不尊重人了,呜呜呜,我好歹,好歹也是当朝皇帝。
“你这人,呜呜,不仅,唔~肏我的穴,还要,谋我的位子~啊~~要罚你,哈啊~”
“如何罚我……”廖泉之的眸光微暗,
“罚你~与我成婚~”容萧转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廖泉之的眼睛。
没有错过那眼里一瞬间的错愕,容萧快乐得像个孩子,娇叫着,讨好地缩着穴壁,紧紧吮着廖泉之的肉棒。
廖泉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容萧鼓胀的小腹,失禁一般的感觉让容萧“唔啊”一声皱起了眉头。
“别捏了,别捏了~要尿了,啊……”容萧的头埋进被子里,摇着挺翘的屁股,像是要躲开廖泉之的手。
“你要和我成亲?”廖泉之停了动作,开口。
粗喘了平复了了一下,容萧豁出去一般地道:“泉之,我喜欢你……”
廖泉之沉默许久,寡淡如水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什么,是喜欢。”
容萧快哭了:“不要在床上讨论这个好不好……”
那根肉物本就只进了一半,如今又火热地杵在原地,吊得容萧不上不下得,花穴在缓慢的刺激中已经抽搐着高潮了,将酒水一波又一波地激起浪潮。
“什么是喜欢。”廖泉之报复性地拔出了肉棒。空虚欠操的花穴没了那物,哆哆嗦嗦地吐出了穴内的酒水。
“啊啊啊~都流出来了,流出来了嗯啊~~”
这种仿佛排尿一般地泄出感,直叫容萧羞得耳朵通红,又别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翻身面对床上的廖泉之,自己的羞窘在他仍旧清凉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别看,唔……”容萧紧张地想要夹起腿。
“你没有回答我。”廖泉之俯身,将容萧困在身下。
容萧终于正面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明明坚硬得青筋暴起,主人却面不改色,极致的反差刺激着容萧的视觉神经。
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对自己有欲望。
容萧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只手握着他的,两根肉棒靠在一起,撸动着。
“呼~你呢,你为什么想操我?”容萧媚眼如丝。肉棒相抵,从那柔软的地方传来另一个男人同样丝绸般滑软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的撸管体验。